尖继续埋头书写。
楚令急的脸都红了“冯御史,冯伯伯,您素来爱才举贤,又与家父交好,又喜助寒门,种种原因,为何不肯帮帮侄儿。”
“你,跟冯伯伯说句心里话,你今天来这儿究竟是想救你父亲还是怕仕途无人可靠。”
楚令目光如炬“那个男儿不想封官加爵。”
“当能力配得上野心的时候,你才能获得你想要的一切。”冯御史将写好的字折好递到楚令手中“最近麻烦事多,贤侄就在此多住两天吧。”
冯御史离开后,江央也带着楚璋离开了冯御史的府邸。
穴道解开后,楚璋瞪了江央一眼,兀自走到江边蹲了下去,瘦弱的身体团成一团,两只手交替着一下一下的把江边的杂草或从中扯断或连根拔起“你让我听这半天戏,究竟想干什么。”虽然对于楚令的转变楚璋也感到害怕,但就那番话来看,除了她们的大哥,楚令也无意伤害其他人。
“我想让你看看,你选择的家人有多么不堪。你愿意选择他们,可他们真的不会抛下你?”
“即便有那么一天,那又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盼望那一天的到来。”江央看不清楚璋的表情,但她毫无底气的声音,让他想起了当初那个在草原上为了驯服烈马而被摔了一次又一次,却仍然咬紧牙关不肯放弃的倔强的女子“我希望那一天来临的时候,你能来向我认错,说你当初不该骗我,求我救你。”
楚璋揪草的手顿了一下,把手里的杂草往地上一扔,拍了拍手,撑着膝盖站了起来,仰头对上江央的眼睛“所以,你并不恨我,是不是。”
“不,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欺骗,背叛,而你恰好都犯了。”江央的心思沉浸在楚璋的眸子中,蓝色,像圣洁的圣湖一样的蓝色,可是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做出来的事太不干净了。
“你恨我却不肯直接对我下手,所以,你喜欢我。”楚璋伸出双手环住了江央的脖颈。
明明是讨好谄媚的举动,但楚璋的眼睛里充满了挑衅,一匹好马被驯服后,它的精气神不会丢,但对于主人,它不该是这个样子。所以眼前的这个女人目下的举动也只是为了自保,并没有被驯服。至于喜欢,江央喜欢让反抗他的一切,都规规矩矩的臣服于他的脚下,所以楚璋的反应对于江央来说,远远不够。
“你……”江央的冷嘲还未出口,楚璋一个转身就跳进了湖里。江央未曾细思也跟了下去。迎接他的不是对手绝望的拉扯,也不是美人感激的目光,而是一根冰冷的金簪。
突如其来的疼痛,让江央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致使江水倒灌,而楚璋又一直拽着江央让他难以浮上水面换气,种种因素加在一起,让江央成了劣势的一方。
江央悔恨自己大意中了她的计。生死一瞬间,江央想把楚璋踹开,楚璋却改变策略拽着江央的腿游到了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