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们认识,你们都是受到质明和尚迫害的人,对不对。”不等程老实回答,楚璋又道“告诉我实情,我能帮你们。”
“你说什么,我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大叔,花匠死了,质明和尚也死了,你们想让昨天那个放火的也被杀吗?”楚璋放大音量,既可以给自己壮胆,也能吓唬程老实“你们投诉无门,所以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救人。你们能救多少?就凭你们这些雕虫小技,一旦普济寺报官,你们的死期也就不远了。”
程老实被突然严肃起来的楚璋吓懵了,他身后的倩娘也是一动不敢动,楚璋决定也给她做做思想工作“姑娘,你不是唯一的受害人,但你侥幸逃了出来。可是你能逃的掉吗?他们会留下你这个隐患吗?说出实情是你们唯一能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丫头,你,是什么大官。”程老实有些心动。
“我不是什么大官,我是帮负责这件案子的宋少卿来问话的。”楚璋觉得这个身份好像没有什么信服力,遂又胡编了句“宋少卿和质明和尚不对付,只要情况属实,一定能替你们伸冤。”
楚璋说了这么多,程老实只听懂了一点,楚璋是质明和尚的死对头派来的,那很值得信赖啊。
程老实的示意下,倩娘开口了“我到普济寺进香时,不知怎么就晕倒了,醒来后我见到了一个男人,他说他是赵尚书的公子,我不想理他,可是,我,我跑不出去了。”
倩娘泣不成声,程老实接了话茬“我媳妇本来是和邻居家大嫂一起去普济寺求子,中途,质明和尚把她单独叫走了,邻居等了我媳妇得有半个时辰,等得不耐烦了,就找了个小和尚问问,小和尚告诉她,我媳妇早走了。邻居大嫂就骂骂咧咧的回来了,可是我媳妇根本就没回来。”程老实双手抱头,蹲坐在地上,哀道“也不知道她还活没活着。”
“那你和花匠是什么关系,那个纵火的人又是谁。”楚璋断定他们相互认识并且是协同作案,但谁扮演了什么角色,还是由当事人来说吧。
“我们是去普济寺找人的过程中认识的。”程老实抱着膝盖回忆道“其实我们还有一个朋友,他媳妇机灵,质明和尚没能得手,他便告到了府衙。结果几十棍打下去,他就死了,他媳妇也在家中上吊了。那时我们才知道质明和尚上面有人。”
“知道报官没用后,我只能装疯卖傻的吓唬来这儿的香客,但也没什么用,后来,我遇上了来找妹子的花匠。质明和尚告诉花匠,他一直苦等,却从未见到送花的人来过,所以花匠以为他妹子是得罪了权贵,遭了不测,因而接替他同乡在一个贵人的宅子里当起了花农,希望能打听些线索。”
“可我见到过花匠妹子到普济寺送花,也见到质明和尚把花匠的妹子埋在了墙角的那片花地里。”
“花匠知道了真相,发誓要为他妹子报仇,我也愿意帮他。第一个复仇对象就是赵尚书的公子,在他进寺后,花匠就在马的草料里加了点东西,所以就有了后来赵尚书公子坠马的意外。”
不得不说,花匠还是有些脑子,伪装成意外伪装的很成功啊,楚璋偏头想了想,问“你们放的是什么?夜子规。”
“我不知道是什么,就是从质明和尚房里偷出来的。我瞧他给那状元的茶水里放过。”
“状元?”估计不是夜子规,否则,他不能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,那么是什么。楚璋决得有必要去给那位状元爷提个醒。
“是啊,那天游街,我看见了。”
那天游街的是三个人,出事的是探花,程老实该不会是认错了吧“你,确定是状元不是探花?”
“反正游街的就是他。”
楚璋倒吸一口气“接着说,之后你们又是怎么对付质明和尚的。”
“质明和尚发现自己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