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要儿子了吗?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男人低吼。
女人踮起脚尖,咬了一口他的嘴唇,“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?我给你,给点钱好不好?”
……
步语惊恐发现,那男人竟是自己的父亲。
未免何舒雨发现,她赶紧拉着何舒雨走往另一栋楼,“我家在这边。”
“哦。”何舒雨的余光瞟向路灯下的男女。
身后,安保人员默默摸出摄像头,拍下了这一幕。
“那我们先告辞了,步语小姐,明天见!”何舒雨笑着摆手。
步语有些惊慌,为了不被何舒雨看出破绽,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,“再见!”
何舒雨一笑,回过头去。
虫虫出现在了她的肩膀上,“她家明明不是这栋楼,刚才那个男人,就是宁杜吧?”
何舒雨在风中点头:“嗯。”
“啧啧啧,还要跟步琳复合,多大脸啊。”虫虫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趴趴。
“我不会让他得逞。”何舒雨紧了紧自己的小西装。
“你对步语怎么看,我感觉得到,她对你有点敌意。”虫虫又问。
“我和她无冤无仇。”何舒雨回答,“如果她要搞我,我不会善罢甘休;如果她不动我,我自然不会与她为难。”
虫虫点头,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舒雨。”
“强不执弱,众不劫寡,富不侮贫,贵不敖贱,诈不欺愚。”
虫虫又开始咬文嚼字了。
“果然是有文化的虫虫。”何舒雨夸赞。
虫虫不好意思地扭了扭,“哪里哪里,都是舒雨教的。”
“虫虫本来是只文盲魔族来着。”
“多亏了舒雨给我们传播知识。”虫虫的豆豆眼里,全是光彩。
“只不过舒雨,如果你真的被蓄意抱错了,她相当于偷了你的人生。”虫虫又是担忧道。
“如果是真的,我不会放过当年偷换我的人,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何舒雨回答。
谁也不知道,今天她看到步琳和步语有说有笑的样子,心中有多羡慕,又有多嫉妒。
如果她没有遇到小纸片人,如果她没有出现命运的转折点。
她会不会……在那个春天,悲惨地死在江城的出租屋里?
而她的养母魏敏,不会伤心,甚至会啐一口,“晦气的赔钱货。”
何舒雨很想马上回家,拥抱她的大妖怪,再抱一抱她的小妖怪。
无论他有多坏,无论他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她都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一切苦果。
因为,他是她救赎啊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爸爸,你在做什么?!”步语回到家,一脸恼怒。
宁杜手指不自觉地擦着脖子上的吻痕,“小语,你别误会,那是你彭姐姐。”
步语知道,彭姐姐,就是父亲的前妻。
今年不过三十来岁,很年轻。
原先是宁杜带的研究生,后来怀了宁杜的孩子,奉子成婚,嫁给了宁杜。
也正是因为她,步语气急,发誓在国外再不回来。
其实步语知晓父亲的很多风流韵事,这也是她不愿回国的原因之一,可从来没有一个人,像姓彭的一样,登堂入室。
“她来做什么?”步语奇怪,“爸爸,好不容易妈妈回心转意了,你不要做错事啊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宁杜也很恼怒,“她要来要回小千。”
“那就把小千给她!”步语大声说道。
丝毫不顾及,宁千就在隔壁房间,躲在被窝里,偷偷哭泣。
“她要到了小千,又来威胁我们其他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