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孩子,咬掉我一块肉,还当着我的面吃了下去!”魏敏想到的时候,浑身一个哆嗦。
太可怕了,小婴儿怎么会有那副牙齿。
魏敏说的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宁杜不知道该不该相信,但如果是真的,那真的可以对何舒雨一击必杀了,“你亲自拿过来,邮寄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这几天走不开,等珊珊病情稳定了,我再过来。”魏敏叹息。
“不行,赶紧来,再拖下去,会出事。”宁杜和魏敏约了一个时间,那天魏敏必须来宁杜家,把东西给宁杜。
打完了电话,宁杜好歹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不知道魏敏手上的到底是什么证据,不过光是何舒雨赶走母亲这一点,他就可以利用起来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在黑暗中,看见了一个人。
霓虹灯的光,打在了那个人脸上,是个年轻女人。
身材高挑,模样也清秀,她的眼里全是恨意,“宁杜。”
宁杜吓了一跳,“怎么……是你?”
女人跑过来,狠狠抓住宁杜头发,“你这个伪君子!”
“疯女人,疯女人放手!”宁杜护住自己的头发,去推眼前的女人。
“你害了我,你害了我一辈子!”女人歇斯底里。
宁杜终于把女人推倒在地,“是你自己离开我和小千的,关我什么事?”
女人抓着他一把被薅下来的头发,“你勾引女学生,让我怀了孕!”
“我没能毕业,父母不认我,工作也没有……”女人恍恍惚惚大哭,“你也不给我钱,你让我怎么活?”
“你就是要逼走我,你就是要逼走我啊!”
“那你呢?”宁杜走过去,居高临下看她,“我让你打胎,你非要生。你生了我就娶你,是你贪得无厌还要更多。”
“我不要了,我不要了,求你把孩子还我。”女人爬起来,求他把宁千还给她。
宁杜这才明白,女人是回来要孩子的。
孩子可以给,既然他就要回步家了,那孩子就成了拖累。
只是不能现在给,万一这女人要了孩子过后,又恬不知耻地来威胁他怎么办?
“还给你可以,你得听我的话,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”宁杜威胁道,“不然,别想再见你的儿子。”
年轻女人听闻,泪流满面地瘫坐地上。
宁杜摸了摸被揪得块秃了一块的头皮,鼻子哼了一声,“你自己考虑清楚吧。”
快速走出巷子。
真是晦气,一会儿又是何舒雨,一会儿又是他前妻。每每到了他要发达的时候,总是出现这么一个又一个路障。
宁杜不知道的是,在他走后,女人揩干净了眼泪。
拽着他的一把头发,直呵呵发笑。
真是个阴毒又抠搜的老男人,他还不知道得罪了谁呢。
且看他怎么死的吧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当天夜里,女人出现在了祁清的办公室里面。
“祁总,这是您要的宁杜毛发。”女人把宁杜毛小心翼翼装到箱子里,交给祁清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祁清颔首接过。
“接下来,我要求你消失一段时间,关掉手机,也不能联系外界,自己躲到国外去。”祁清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我会为你提供机票、住址、钱,你可以随意玩乐,更可以多找几个男人玩玩。”
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多谢祁总,多谢祁总。”
“不用,我喜欢聪明人。”祁清挥了挥手,示意她赶紧离开。
女人离开了房间,祁清手指轻轻转了转,他指尖周围的空气也跟着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