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她又碰不到我。”
想来也好笑,只要心里不在乎了,对方什么也不是。
“安保人员刚刚过来报告,打扫房间的时候,从她包里扫到了录音笔等设备。”祁清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,不禁面带讥讽,“若是我们说句重话,被她录了,放到网上……”
“姐姐,她和背后那人,要毁了你啊……”
何舒雨打了个哆嗦,“好狠的心。”
“我自问自幼对她孝顺,从未忤逆过她。”何舒雨苦笑,“为她任劳任怨,为她赚了很多很多钱。”
祁清从后面抱住何舒雨:“姐姐,不是每个人都会良善待人,也不是每个人都懂得知恩图报。”
“这几天放任她在家里吧,她既然要毁了我们,我们定要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“嗯。”何舒雨点头。
她闭上眼,终究还是鱼死网破了。
“祁清,今天我发现了一件事。”为了缓和气氛,何舒雨想起了今天虫虫说的事,“小妖怪,是不是狰兽啊……”
身后祁清的身体,顿了一下。
他把头埋进何舒雨的颈窝,“不是纯种,你……会嫌弃吗?”
“当然不会,它现在也很可爱。”何舒雨赶紧摇头。
身后的身体还是紧绷的,“若它的父亲,血统更加卑贱呢?”
何舒雨的头偏过来,“你不卑贱,你……是我最珍贵的……”
“我的母亲非人非妖,而是鬼……”祁清喃喃自语,“鬼怎么能孕育孩子呢……”
“无非是被险恶之人改造了……”
何舒雨听到这几句话,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“姐姐,我的出身真脏……”祁清轻轻道。
“你不脏,你的母亲也无辜……都不是你们的错。”何舒雨难过安慰。
她真的好爱好爱身后的少年,纵然只有只言片语,她也能窥见他的苦。
可他很少会言语,只会替她鸣不平,只会替她强出头。
“如果哪一天,你愿意了,我愿意听听你的故事。”何舒雨说道,她去拉少年的手,手指叉进对方的指缝,“一字一字的听,我不会嫌弃你,也不会远离你,夫妻同心,对不对?”
祁清眼睛清亮,他靠在何舒雨肩膀上,真诚地笑了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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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过后,魏敏老是趁着何舒雨和祁清上班的时候,给工作人员带来麻烦。
她最喜欢找茬的,就是月嫂。
魏敏一心想把孩子给夺过来,利用孩子威胁何舒雨离开宝来。
她本来想直接跟何舒雨说这件事的,奈何何舒雨压根就不见她,她只好用这种迂回方法了。
何舒雨见月嫂也是可怜,正好她设计完成得差不多了,于是决定会一会魏敏。
这天她故意往一楼的方向走,魏敏逮着这个机会,果然冲了过来,“舒雨呀,我今天看月嫂给小妖怪吃米糊糊,你说这是不是虐待孩子?”
“小妖怪真是可怜,还这么小,本该吃妈妈的奶。”魏敏絮絮叨叨,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何舒雨,“有些妈呀,就是不负责,为了工作,连孩子都不管不顾了。”
“我认为了,女人就该安安分分待在家里——”
何舒雨抬头看了她一眼,何舒雨品出来了,她哪里是关心小妖怪,分明是以关心小妖怪为名,逼迫何舒雨辞职。
难倒这就是她的目的吗?
何舒雨决定钓一钓她,“小妖怪前几天才做了全身体检,它的身体,比绝大多数同龄人都健康。”
魏敏:“你不怕是下面的人哄骗你啊?孩子还是要亲子带的好?”
何舒雨:“哄我?科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