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毛发收集者吗?那你是不是需要宁杜的毛发?”
“我需要。”祁清毫不隐瞒,“而且我找到了一个非常直接取得他毛发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?”何舒雨好奇。
“直接薅。”祁清想到自己的计划,自己都不由笑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当天,何舒雨打电话给了魏敏,大方地邀请她来自己家带孩子。
与其拒绝魏敏,面对对方未知的又一次进攻。
不如把魏敏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魏敏果然很开心,又说了一些好话。
当天,她就联系了市医学院,接回了沈珊珊。
沈珊珊在市医学院住了好几个月,按理说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,奈何那只魔胎把她的气运吸得跟纸一样薄。
她的身体差极了,风吹一下就要倒的程度。
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完全垮了下去,神神叨叨,“阿统,阿统,你去了哪里了?”
“阿统是谁啊?”把她接回家的魏敏,不由问道。
“系统,系统啊,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。”沈珊珊摇头晃脑,“妈妈,你看到系统没有啊?”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她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,“打死何舒雨,都怪何舒雨!”
“妈,你替我打死她!!!她把系统杀了,她把系统杀了啊!”
魏敏皱着眉头看着沈珊珊,怪不得医院的人迟迟不把沈珊珊送回来,原来她精神不正常了啊。
魏敏看沈珊珊的眼神,头一次出现了嫌弃。
以前她把沈珊珊当做一只宝,因为盼望着她能给自己养老,用她来打压何舒雨。
而现在,她见到自己那样优秀的亲生女儿了,自然看不起沈珊珊了。
“珊珊……珊珊回来了吗?”卧室里,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。
魏敏慢吞吞走过去,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卧室里,传来阵阵恶臭,床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粪便印子。
床上睡了一个明显消瘦下去的男人,“魏敏,魏敏,你这个毒妇!”
“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,才这么几天没做事,你就叫我毒妇了?”魏敏厌恶地看着他。
以前她到底是为了什么,才去伺候这样一个男人。
明明如果她能保持容貌,那还和宁杜有可能……
以前和宁杜青梅竹马的她,怎么会看得上沈父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?
她被宁杜几句话又撩了去,再看她现在的生活,仿佛生在地狱里面。
“我每天伺候你吃,给你倒屎桶尿桶。”魏敏继续说。
“只要你自己爬到轮椅上来,自己坐到屎桶里拉屎,就难着你了?”魏敏的嘴角都是讥讽。
“这几天,我要去我宝贝女儿家里看乖孙了,我也把你宝贝女儿接回来了。”
“反正你女儿又没有工作,正好可以在家照顾你,给你做做饭,把屎把尿什么的。”
魏敏说完,不顾沈父的反对,开始收拾行李。
第二天,她就提着行李箱,迫不及待地出发了。
留下了沈父和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沈珊珊,沈父的眼里都是恐惧,“魏敏,魏敏,你不要出门,你回来!”
“砰!”地一声,门关了。
沈父恐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,他享受了十几年魏敏的照顾,之后的这十几二十天,他该怎么办?
这几天起,魏敏明显对他的态度敷衍了,也不怕他离婚的威胁了。
两个人的地位发生了反转,一旦魏敏不害怕他的威胁了,他就变成了弱势方。
他一个起床都起不了的废人,没了魏敏这张免费饭票,以后的日子,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