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小声说道,“我有理由的。”
何舒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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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清一个人冲着澡,他把自己关在浴室,借着水声,大口大口呕血。
他不该说那句话的,但他不想让她误会。
他答应过,绝不透露半个字。
他可以忍世界一切之不能忍,唯独……他害怕看见她远离自己的眼神。
“姐姐……”祁清深深呼吸,“别离开我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夜里何舒雨睡觉的时候,侧过去了一些。
少年怕极了,他从背后轻轻覆住她,“别走。”
何舒雨在夜里睁开眼,她还是不知道,该以什么情绪,来面对身后的少年。
“别怕我……我不会伤害你。”少年沉沉道。
“我们该……怎么办?”何舒雨问道。
“你好好生活。”少年贴过来,“姐姐,罪在我,他们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若是你觉得不够,我愿以死赎罪。”少年继续说,“不过,我要死在你手上——”
他话还没落音,女人猛地转了过来,堵住了他的嘴。
一个咸咸的吻,女人哭了。
堵住还不够,辗转、进攻、柔肠百转。
“不许提死。”一吻之后,何舒雨认真看向祁清。
“你有一辈子可以赎罪,但现在我们先把情况应付过去。”何舒雨认真道,“那些人的一部分灵魂化为了一种叫虫的东西,它们潜伏在人的体内,占领了人的神识。”
“那些东西要对付你。”
“它们占领了哪些人的神识?”祁清又问道。
“宋霍,容曲。”何舒雨直言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祁清疑惑。
何舒雨:“……”
“我说了,你能不伤害它吗?”何舒雨迟疑,“它是只好虫子。”
“是我们对不起它。”
祁清郑重点头。
“东山岫,他自称是殷恒的前世。”何舒雨坦言。
然后握住他的胳膊,“你别伤害它了,它够可怜了。”
祁清有点想笑,“我就这样凶狠残暴,面目可憎?”
何舒雨摇头,“就是有点像小疯子。”
祁清无奈摇头,手轻抚上她的脸,“舒雨,以后我再也不发疯了。”
何舒雨眼热,“我信你。”
她又拉住他的手,“宋霍是无辜的,他对我颇好,若有条件,我们救他。”
“好!”祁清答应她。
“你可知,控制宋霍的虫,叫什么名字?”祁清又是问道。
“晏光。”何舒雨回答。
“他呀……”在何舒雨看不到的地方,祁清露出了一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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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宝来集团很快向自己瞩意的设计师们,都一一发出了邀请。
绝大多数设计师都应邀参加。
步语是在步琳家中,亲手受到邀请信的。
“妈妈,除了我,还有哪些设计师受邀啊?”步语好奇问道。
“怎么,还想知己知彼啊?”步琳打趣道。
话虽这么说,她也觉得步语这个女孩确实讨喜。
她在检讨,当年丢下她到底对不对?
虽说不是亲生,但到底自己养育了七年。
如今女孩不仅没有心生怨恨,反倒对自己颇有孺慕之情。
她拿出一个装订册,里面都是设计师的名字与简介,“拿去。”
步语果真翻看了起来。
“里面的人都很强,你要小心。”步琳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