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外面的人走了,何舒雨双手叉起,看向眼前的这只小怪物,“你是什么怪物?”
虫虫听了心酸不已,“虫虫不是怪物,你可能忘了,虫虫是东山岫啊!”
“魔族太子,东山岫啊!”
何舒雨震惊不已,这个名字,赫然是《上清韵事》中,她其中一个情人的名字。
她看向虫虫,提出了自己小小的要求,“那个……可以先不用殷恒的脸吗?”
“看着怪慎人的。”
虫虫对对脚脚,“好的。”
刹那间,虫虫变为了普通虫脸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何舒雨胆战心惊地完成了工作,这个时候,虫虫就趴在她的电脑旁边。
她工位旁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幸而没有一个人能看到虫虫。
到了中午饭点,何舒雨点了两个汉堡包、两杯可乐和两包薯条。
然后一个人端到大楼外僻静处的长椅上吃。
“好喝吗?”何舒雨问道。
虫虫的脚脚抱着可乐杯子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可乐:“好喝!”
“我说我不用进食,殷恒就从来没有给我买过吃的。”虫虫突然说,“他心不坏,对我非常好,就是太直男了。”
“他想不到更细腻的东西,也不懂得最为珍贵的感情,是要用心呵护的。”
何舒雨转过头来,看着这个异世界的怪物。
她似乎通过它那丑陋的外表,看到了那颗美好又善良的心。
“他虽然是我的后世,但我支持你不选他,他对不起你。”虫虫的情绪有些萎靡,又巴巴地道,“但是,这并不代表,我喜欢祁清。”
何舒雨一滞。
她想到了游戏里,东山岫的结局,它的头被祁清割下,摆放在了窗台。
那么赤城又风趣的魔,竟然落到了那样凄惨的境地。
何舒雨心中又是愧疚,又是唏嘘,“对不起……”
虫虫讶然转头,“祁清做的恶事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何舒雨还是低下头,“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如果不是她把这一切都看做游戏,那样轻慢地去对待里面的人物,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。
祁清不会觉得被辜负、被欺骗、被轻待,他也不会发狂做出那些事情了。
祁清纵然有错,但她的责任,也非常大。
“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虫虫的脚脚仔仔细细擦了擦餐巾纸,然后举起一根薯条,裹了番茄酱,举给何舒雨,“此物甚是好吃,你多吃,就不会不开心了。”
何舒雨破涕为笑,她接过虫虫递过来的薯条,“谢谢你,阿岫。”
吃了一口,果然好吃。
“所以虫虫我呀,能再次见到舒雨,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咯!”虫虫满足地吸了口可乐,看向何舒雨。
说不感激和感动,那都是假的。
既然虫虫对何舒雨好,那何舒雨也要对虫虫好。
“对了,舒雨,你最近一定要提防一个人。”虫虫又是说道。
“谁?”何舒雨疑惑。
“宋霍。”虫虫挣扎了一番,还是说了。
虽说它和晏光才算同伙,但舒雨是比它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。
更何况,晏光真的能打过祁清吗?
虽说晏光曾是上清界魁首,但说实话,比起狡诈残忍的祁清,他的那些伎俩真的不够看。
前段时间,他联合容曲去搞祁清的公司。
这个消息是殷恒侦查到的,为了探查这些消息,他甚至主动去投了殷家。
他原本是不屑于认回殷家的,他认为自己有能力给自己创造好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