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出血了,小腹依旧冷着坠着,慢而绵的疼,然而不出血了,孩子应该没事吧?
“香儿擦干净血迹,拿来替换的衣服,“怎么办,那个太医还在外头等着。”
赵云南此时还在侯着,可她绝不能让他诊脉,一旦诊了,那个太医就会知道她不是来月事而是怀孕,说不定还会发现她就是那天偷偷看病的人,她先前所有的忍耐痛苦就全部白费。
决不能诊脉,只是,自己该这么躲过?她急急思索着,低声道:“先拖着。”
门外,顾昇望着堂中处的漏刻,水一滴滴落下,刻度一点点上升,而她始终没有出来。
他拧紧了眉。她在拖延,她不想诊脉,她为着怕羞,居然讳疾忌医,糊涂!
大步走进去,一把扯开帘子,姜知意靠墙坐着还没穿裙,一言不发,拿过裙子裹住她,打横抱起,她猝不及防,脱口吼他:“放开我!”
这一刹那,他看见她眼中流露的厌恶,这让他猛地一惊,待要细究时,她转过脸,死死抓着竹榻的边沿,声音又软下去:“我不诊脉,子傅,我求求你,改天再诊好不好?”
他虎口一扣,扳过了她的脸,四目相对,她眸中闪着细碎的水光,她咬着唇,在他能确认她的情绪之前,飞快地转开了脸:“子傅,我不诊脉,求你了。”
声音是软的,怀里的人也是软的,她依旧像从前一样温顺,方才那一瞥,也许是他的错觉。
他松开扣住她下巴的手,眼下的他与她太过亲密,他很不自在,只想尽快解决这个局面。
三两下掰开她抓着竹榻的手指,抱着她往卧房去,而她在挣扎,但她太轻,太小,而且似乎是怕疼,一只手始终捂着肚子,他轻而易举箍住她,抱进卧房。
抱着她穿好了裙,又拖过几个垫子给她靠住,他按着姜知意在床上躺下,这才道:“赵太医进来。”
她恨自己力气小,反抗不了他,无可奈何之下,只能捂着脸躲在床里,急急思索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