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兴城于开皇三年三月建成,杨坚便将都城迁了过去。
“奏折批累了吧,休息一下吧。”
杨坚点点头:“嗯,也好。昨日元妃又来找你,还是那些事么?”
“自然又是有关睍地伐和云氏的事了。也不知睍地伐为何如此顽固,偏宠云氏,妾身也管不了。”
杨坚摆摆手:“罢了,别提这些事了。昨日朕做了个梦。”
“陛下梦见什么了?”
若只是个寻常的梦,杨坚当然不会特地提出来,所以独孤伽罗认为必定不寻常。
“朕梦见天神下凡,说要投生于杨家。这天不天神的暂且不提,但这样的梦,大概是预示有什么喜事要来了吧。”
独孤伽罗笑了笑:“那无论如何,妾身都要先恭喜陛下了。”
另一边···
你看着眼前的书册:“这是《开皇律》?”
“嗯,开皇元年父皇要高颍等人编写的。”
“我尚未嫁入王府时,曾听舅父提起过。不曾想才三年这律法就编写完了。”
“高颍的确办事极快。你好读书,不知愿不愿意读读这律法?父皇说人人都要明白。”
你拿过书:“当然,我什么书都看。”
“那你先看着,我还有政务,忙完了再与你讨论。”
杨广走后,你看了会《开皇律》,幽兰在一旁为你换了茶水。
“···怎么?有事么?”
“王妃,既然要人人都熟悉律法,不如给奴婢也讲讲?”
“嗯,是这个理,那我便先给你讲讲吧。”
幽兰扭捏道:“既然王妃要讲,不如叫令狐侍卫一道来听。”
萧琼心下了然,故意道:“令狐侍卫这时候恐怕在当差,不如请了郑小姐来。”
幽兰有些急:“王妃怕是记差了,令狐侍卫此时不当差。”
你笑了笑:“他听不了我讲东西,你倒是比他还急啊。而且,他什么时候当差,你记得真清楚呢。”
幽兰红了脸:“唔···奴婢,王妃若是不想请,不请就是了,没得打趣奴婢的。”
你笑了笑:“反正也是要人人都明白,不如将二人都请过来吧。你放心,我铁定不是撮合郑小姐与令狐侍卫的。”
幽兰害羞地应了:“是。”
······
待夜幕降临,你早已将《开皇律》与幽兰等人说了一遍。
“这律法条文,你觉得如何?”
“与舅父所说一致,条文从疏从简,刑罚从轻从宽。从前的车裂等酷刑全部废弃,除谋反等重罪外,也不连坐,不过···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这里有十项罪名,即便父皇大赦天下,也不能被赦免的。旁的什么谋反、大不敬、不道也就罢了,这个不睦,妻子殴打丈夫嘛···”
你笑了笑:“那我每次与王爷练剑,岂不都犯了不睦之罪?”
杨广宠溺道:“是了,你才知道啊。你可不就是个十恶不赦之人。多亏我宽容,不然你啊···”
你叹了口气:“唉,这么说,以后练剑,得让着些王爷了。”
杨广挑了挑眉:“我要你让么?”
“对啊,是不用啊,也不知道是谁前几日还被我掀翻在地,一脸的不服气呢?”
杨广一下子被揭穿了:“什么,那是我不留神。”
你点了点头:“嗯,大约也就是次次不留神吧。”
“哼,你放心,有朝一日,我一定超过你。等那时候,就看你不服气的样子了。”
你笑了笑:“嗯,我等着的。”
不知为何,每次看见杨广略气急败坏的样子,你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