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发时,我在闭关,我不认为甜甜会做那种事。”白清说得义愤填膺,说到最激动时,手指向正从正厅外走来的中年男子。
“倒是三弟你当初背着我和家主,联络外族来逼迫甜甜的师父处死她,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的行为。”
来人是白清的弟弟白瓢,也就是白甜甜和白冥的三叔,他同样是白发加白衣,因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他和白清有七分相似。
“我的行为都是为了保全白家的名声。”白瓢一甩袖子,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。
这时的正厅里,白家的长老坐在左右两侧的宾位上,白冥坐在主位上,而白甜甜则站在白冥身后,二叔白清因为辈分高,坐在白冥旁边的副位上,其它庶出和旁系代表的族人,则站成整齐的列队,侍立在宾位后面。
白清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白瓢,骂到:“可结果呢!你让其它家族过来围观,让白家成了一个笑话!三弟你的脑子是不是进*了!”
“二哥,你在说什么?”白瓢被白清骂的有点懵了。
白甜甜时刻谨记系统所说的,骂一句人,扔一个东西就有10积分,当下就出口回应:“二叔在说你脑子进屎了,三叔。”
“白甜甜,你竟然敢骂我,你这……”白瓢气得脸红筋涨,一拍桌子就站起来,打算骂白甜甜。
白清打断白瓢的后话,冷哼一声,“三弟,话是我说的,你不准骂甜甜,有任何不满直接冲着我来?”
“二哥,你觉得这样宠着白甜甜合适吗?”白瓢这句话,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。
“我觉得合适得很。”白清不以为然,说得异常理直气壮。
“二哥,你!!”白瓢知道自己这二哥一向把白甜甜当自己女儿在宠,也懒得再理论,“罢了,今天家族会议,我不和二哥你争论。”
“我相信在场的长老和弟子门,都在等家主的解释。”白瓢先是环顾了一圈在场长老和族人,这些人都对白甜甜恨之入骨。
在得到那些人回应的目光后,白瓢才把视线转到白冥身上,“相信作为家主,一定不会包庇白甜甜的种种罪行,对吧?”
白甜甜也看向了白冥,她其实也很好奇,白冥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。
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冥,在听到白瓢把矛头转向白甜甜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,“甜甜无罪,何来包庇之说。”
白瓢面对着白冥的态度,毫不动摇要整死白甜甜的心思,“家主之前在闭关,怕是有所不知,这白甜甜的种种罪行,那是人证物证具在。”
“那便劳烦二叔,将你口中的人证和物证呈上来。”白冥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起伏,眼里也没有一丝波动。
白甜甜在一旁看着,倒很是激动,因为这段剧情她自己压根就没写,相当于又是开发了一个新的剧情,来填之前的坑。
“酸酸,你把证物带上来吧。”白瓢随意的一抬手,正厅外,就有一白裙女子,捧着个托盘缓缓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