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无良职业,在做之前就应该了解风险,被打,也在预料之中。
不过下一秒,他就不淡定了:“那个被打的好像是许若安。”
好歹相识一场,作为朋友也该去劝劝。
萧屿凡个子高,力气又大,不一会就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里挤出一条道,翟秋宁就紧跟在他身后,才挤到了最前面。
两个看着年龄颇大的女人对着一个直长发、身材婀娜的女人拳打脚踢,那长发女子趴在地上痛哭嚎叫,翟秋宁怎么看也不像精致桀骜的许若安。
萧屿凡伸长的手臂一挥,接住了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正要挥出去的手,那中年女人吓得一愣,问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“你在公共场所打人就不对!”他正声说着。
“你懂什么,这个小贱人,勾引我老公,该打,打死都活该。”
萧屿凡明显不会调节女人间的恩怨恨仇,他只能想出生硬的办法:“报警吧,让警察来处理。”
中年女人一点都不怕:“叫警察来我也不怕,警察难道还会包庇小三!”
“警察只管打人,不管你们的家事,你要打,应该连你老公一起打,光打女的有什么用,回头你还得拿钱给她治。”
中年女人的脸扭曲得更难看:“你是她什么人啦,这么护着她,你不会也跟她有一腿吧。”
女人一旦失去理智就会像疯狗一样,见谁咬谁。
翟秋宁马上出来解围,她指着中年女人说:“他是我男朋友,你污蔑他,我要撕烂你的嘴。”
翟秋宁故作气势汹汹准备打架的样子,中年女人见来人也不好惹,赶紧让同伴也停了手,朝着许若安吐了口唾沫,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许若安已经在撕打中衣衫破烂,只剩下内衣内裤,露出的肌肤在冬月的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虽然那两个打人的中年女人已经走了,许若安依旧要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,她双手抱头,将头埋在膝盖上,不顾寒冷,只想等着这些散去。
萧屿凡赶紧脱下风衣披在她的身上,他的风衣够长,刚好遮住她的膝盖。
看到萧屿凡扶起许若安颤颤巍巍的走着,翟秋宁也赶紧上前,挡在许若安的身侧,一路将她送回家。
回到家,许若安就钻进卫生间里洗了个热水澡,洗去身上的污泥,也想赶走身上的寒气。
翟秋宁和萧屿凡一直等到她洗完澡出来,许若安虽然领情,但在两人面前,自己的丑陋还是会无所遁形,于是说了声“谢谢”,就下逐客令。
萧屿凡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以为我俩在这里等你,是想看到你平安无事?自己不想出丑,就不要干会出丑的事!”
他会当面斥责许若安,翟秋宁一点都不意外,无论男女,只要有他看不惯的缺点,他就会说。
“你真当现在的男人是冤大头吗,说两句喜欢你,就会为你付出一切,他们只是觉得在比较划算的价格能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在满足身理需求。”
她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的话可以直白得如些深击许若安的心。
“靠自己的双手不好吗,虽然不能过上富裕的生活,至少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,据我所知,你惹上的麻烦事不止这一件吧。我的话可能不好听,但希望你能清醒过来,在外面,人家对你的夸赞,有时候并非是真心的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心里清楚着呢。”
“好的口碑并不是漂亮的外貌和昂贵的穿戴得来的,而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创造的价值来得到别人的认可。”
几句话让许若安低下头,翟秋宁瞥到她胀红的脸,被一个之初自己追求过的男孩子看扁了,心里肯定不是滋味,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上前赶紧拽着萧屿凡就往外走:“好了,时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