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他看到我病情又会加重,毕竟,是我害他出车祸落下这病根的。”
沈挚大惊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江时晏他妈告诉我的。”夏晚星抬头望天,使劲眨了眨眼睛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他会去追我,他在车上给我打电话,但我没接,如果早知道会这样,我不会不接他电话的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眼泪还是控制不住流了下来。
沈挚叹口气,掏了纸巾给她,劝道:“这种事谁能事先预料,这不怪你,我也能理解你,你不要太自责。”
他这么一说,夏晚星更难受了,压抑地哭出声来。
沈挚心里也挺难受的,又不能和她一起哭,就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:“我的肩膀本来打算留给我未来女朋友的,看你哭得这么伤心,要不我先借给你靠一靠?”
夏晚星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。
沈挚说:“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经逗,不管哭得多厉害,一逗就笑。”
夏晚星吸了吸鼻子:“行了,你别贫了,快回去看看他吧,人要是醒了,你就打小小的电话和我说一声。”
“好,那你也别哭了。”沈挚说,“过去的事情已经没办法改变,想得越多越走不出去,时晏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恨你,他只是死要面子强撑着而已,他那人天生傲娇,你是知道的。”
夏晚星愕然,有点不敢相信。
江时晏都对她那样了,怎么可能不恨她?
他说他马上就要和夏明月结婚,让她滚,让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。
如果不是恨透了她,怎么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想,也许沈挚只是为了安慰她吧。
看着沈挚走远的背影,她又忍不住想哭。
这个世界上,也只有沈挚还愿意撒谎骗她了。
……
沈挚回到医院,没有看到程素云和夏明月,却意外地在病房看到了江时晏的父亲江锦年。
作为江氏集团现任董事长的江锦年,可以说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,平时除了去集团主持大局,生活中几乎很少能见到他。
他想让人找到的时候,找他也很容易,他要是不想被人找到,报警都不一定管用。
沈挚打小就知道,他和江时晏母亲感情不合,也常听自己的父母议论,就他在外面有很多红颜知己,个个都为他要死要活。
不过他也确实有让女人为他要死要活的资本,即便现在已经到了当爷爷的年纪,仍然英俊潇洒,魅力十足,风采不减当年。
“江伯伯,您怎么来了?”沈挚进了门,笑着和他招呼。
江锦年转过头,板着脸看了他一眼:“你小子,我正找你呢,快说,你们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沈挚心头一跳,没有急着回答,先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江时晏,才厚着脸皮笑嘻嘻道:“那您先说说您都知道了什么?”
“臭小子,少在这儿跟我嬉皮笑脸。”江锦年把脸一沉,上位者的威严立马显现,“我可不像你爹那样拿你没奈何,再敢跟我打马虎眼,信不信我揍你?”
“我哪敢呀!”沈挚忙收起笑,试探着问,“江伯伯,你是知道晚星的事了吗?”
江锦年一愣,随即不动声色地哼了声:“你说呢,这都什么时候了,我还能不知道?”
沈挚以为他已经知道了,便也不再隐瞒,一五一十地把江时晏和夏晚星重逢后的事告诉了他。
江锦年听完之后,深深皱起眉头,想说什么,却又无从说起,最后长叹一声:“真是孽缘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沈挚陪着叹气,“老天爷也不知道是咋想的,既然让他们分开了,为什么又让他们再见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