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他冷冰冰地说道。
夏晚星腾地站起身,憋了半天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。
“江时晏,你太卑鄙了吧,你想要人家的地,就拿我当借口,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吗,人家要是告你敲诈勒索,连我都要受到牵连。”
江时晏嗤笑一声,架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,带着几分痞气打量她。
“你气成这样,不会以为我整他们是为了给你出气吧?”
“我没有,我知道你没那么好心,我只是低估了你的黑心。”夏晚星气愤道。
“我黑心?”
江时晏猛地放下腿,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,最终却坐着没动。
“对,我就是这么黑心,如果不是为了那块地,你就算被人先奸后杀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!”
“你……”夏晚星气得咬牙,恨不得扑过去咬他一口。
这一刻,他的无耻,完全抵消了她昨晚对他的感激。
“江时晏,你救了我,我应该感谢你,但你不能拉我下水做违法的事,你有权有钱有人脉,我跟你比不起,万一我被当做从犯抓进去,我那两个孩子就没人管了你知道吗?”
江时晏眉梢轻扬,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:“你的孩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凭什么要替他们考虑?”
不知为何,看着这女人在他面前气急败坏,他的心情莫名地痛快舒畅。
夏晚星却郁闷的要死,正打算继续和他理论,手机响了。
江时晏眉梢微动,在她掏手机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。
眼角余光瞥向她手机屏幕,看到屏幕上明晃晃的“老公”二字,瞬间变了脸色。
夏晚星不想当着他的面接电话,拿着手机就往外走。
刚走两步,胳膊被江时晏拽住。
“干嘛?”她皱眉看向面色不愉的男人,“你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,还想怎样?”
江时晏板着脸,沉默两秒后,说:“你昨天穿走了一件浴袍,为什么不拿回来,你老公穷得连浴袍都不给你买吗?”
“……”夏晚星无语,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。
堂堂一个大总裁,亿万豪门的继承人,居然拉着她索要一件浴袍,掉不掉价。
一件浴袍能值多少钱?
她会贪他这点小便宜?
“我来得匆忙忘了带,回头给你送回来,行吗?”
“回头是什么时候?”江时晏问得理直气壮,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。
“下午,下午行吗?”夏晚星无奈道。
江时晏的视线落在她手机上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他点点头,松开手:“你最好说话算数。”
“算,当然算,我就算再穷也不会昧你一件浴袍。”
夏晚星没好气地回他,一边向门外走,一边回拨电话。
人出了门,声音却传进来:“喂,老公,找我什么事?”
江时晏瞳孔收缩,刚刚的好心情瞬间被愤怒代替。
夏晚星关上门,向电梯口走去,手机那头,她的好姐妹龚悦兴奋道:“老婆,我帮你接了个大活,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开工,你来不来?”
“价钱怎样,周期多长?”夏晚星说,“两个孩子现在特别黏我,时间太长我怕他们又要闹。”
“价钱没的说,就是具体时间还没定,我问清楚了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,那就先这么说,我要进电梯了。”
“进电梯,你干什么去了?”龚悦问道。
夏晚星回头看了眼总统套房紧闭的房门:“没什么,幼儿园要拆迁,我找人问问情况。”
“天呐,真的要拆吗,那园长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