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么看来……是他这个身份害了他啊,真是可怜。”
慕思在一边低着头小声嘟念,夏如辛没有心情理她。为了谁的死都要同情一下,这活的也太累了。
张叔家在城外,黄包车拉不过去,夏如辛又有了阴影不想坐马车,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一路竞走过去的。
眼看着就快走到张叔家了,慕思突然像是想起些什么,拉住夏如辛发问。
“对了,如辛。咱们突然去张叔家会不会有点突兀啊。这个符合咱们的身份设定吗。”
“当然符合。”夏如辛不耐烦的拍了拍自己的包,“你忘了吗,我是记者啊,就是想对最真实的百姓生活做点采访怎么了。”
慕思放下心来,跟着夏如辛来到了张叔家。
张叔家的房子远看上去破旧,破旧的小平房外只是用木头搭了个围栏,但仔细看上去,屋顶像是最近刚翻修过,至少现在这种初春的天气,家中不至于太过寒冷。
两人走到院门口,见屋子里没有人,慕思向着屋子里张望了一下,主动开口询问。
“请问这里是张叔家吗,里面有人吗。”
两个人在门口站了半天,才见到里面一个看起来六十几岁的妇人走出了房子,看向站在院外的两人。
妇人警惕的张望了一下四周,这周围零星有着几栋和他们家差不多样式的小房子,在其他的就只有开阔的土地了,妇人一眼就能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。
夏如辛看这个架势,手还是不自觉的伸进口袋里,握紧了可能只能壮胆的瑞士军刀。
妇人走到院门口,隔着形同虚设的木栅栏打量着两个人。
“两位小姐,我们家老张……前天突然走了,你们,你们这是……”
妇人说着话,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流。夏如辛不擅长安慰人,只能在原地干站着,还要多亏了她今天是和慕思一起来的。
“您就是张婶吧,对不起提起您的伤心事了,请节哀。张叔生前给我们两家都送过菜,我们这次是专程来祭拜他的。”
张婶抬起头来,有点吃惊的看着慕思,慕思急忙补充道:“是这样,我朋友她是名记者,其实我们今天除了祭拜之外,还想要做个采访,不知道您愿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