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……谈,谈谈……”
王果果收走信笺,露出乖巧又羞涩的笑,脆脆地说道:“既然两位师伯与家师莫逆,那就是自家人,好说,好说。”
虞柳有些生气,胡月容却不由莞尔。
“依师侄来看,我落花宗要如何才能筹得这三千中品灵晶?”
“不如师伯就把魔鬼鱼的总代理权作价给我。只要事涉魔鬼鱼的交易,三十年内售价你们说了算,和谁做交易则我说了算。如何?”
虞柳眉头一皱,黑沉着脸不高兴地说:“你不是对那东西不感兴趣么?”
既然是谈生意,王果果倒也不怵,不卑不亢地朝生气的女修点点头道:“虞师伯难道能拿出别的东西作价?”
胡月容淡淡道:“师侄这要求,是不是苛刻了点?”
“师伯容禀,果果虽然与贵宗签了部分订单,更多的是好奇心作祟,也不乏押宝的心态。但至少到目前,果果并没有发现那魔鬼鱼有什么用处。”
王果果正色道:“虽说想挣钱就要冒风险,但也不能只有风险不是?不求回报的冒险,谁愿意去做呢。”
“小小年纪,一身铜臭。”虞柳忍不住叱道。
夜天承眸色微冷。
王果果倒不介意,笑嘻嘻地说道:“多谢师伯夸奖。这一身铜臭倒也让果果显得有那么一丝与众不同啊!”
虞柳:!!!
要是换个人,虞柳都会毫不犹豫出言训斥,可面对个六七岁的小女娃儿,她就感觉有点狗咬刺猬,下不去嘴。
说人浅薄吧,人家才十岁不满;说人胡闹吧…人家有师门背书,还有自家大长老默许…
她略有不满地看了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夜天承。
心想他这师兄怎么回事?任由自家师妹在长者面前胡言乱语?
可夜天承站在王果果身旁,满脸恬静,没有半点插话的意思。
胡月容思量片刻后开口:“这样吧,三十年期太长。二十年为限。”
“那……”
她抬手止住王果果欲说之词,接着道:“不过我可以容你从女儿湾再带走部分女儿石。”
王果果微微一愣,随即小脸唰地通红,像摸了胭脂一般,娇艳欲滴。
这老狐狸,居然知道自己昨天偷拿女儿石的事情!
不过先前小婵过来的时候,她就应该想到。
这落花宗事无巨细,又有谁敢隐瞒宗内权势滔天执事大长老?
真是拿人手短!
王果果忿忿地想着,随即便转忧为喜。
那石头红彤彤的,实在是太漂亮了。
就不知祖父晓得了,会不会骂自己太败家?真金白银买石头……
既然谈妥,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。
虞柳那里就备有银法契,此事又在执事大长老权责内。
大家当即在水榭签约。
这回王果果用的是本命名。
收好契约,王果果随即从手环中掏出三千块中品灵晶。
看着堆了一桌子的半透明灵晶,感受着其中散发的纯净灵气,不要说虞柳,便是胡月容也不由倒抽口冷气。
“你师父怎么敢把这么大一笔晶石交给你这么个小娃娃?”
王果果嘻嘻一笑:“这不是还有七师兄么?”
她没有刻意去解释这灵晶归属。
胡月容也就此一说,随即让虞柳清点灵晶,将东西收好。
虞柳连连点头,刚才的不满顿时抛诸脑后。
等交割完成,王果果向胡月容讨要了两尾活的魔鬼鱼。
胡月容不以为意,直接就让门下弟子用木桶装着给送了过来。
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