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自以为看过的书与话本不计其数,以为对这时间已足够了解,其实不然,你出去就知道了”
阿水狡黠笑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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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娄国,云华城
自那日听完公玉离说要出谷之后,阿水便收拾了两件衣服,当是行李,巴巴的等着出谷,宛若一个正经的闺中秀女等着出阁,万不是平日里在谷中的活泼模样。
公玉离以为阿水为了出谷,终是要养成个女儿家的模样了。
可现在看来,着实是自己想的多了。
自从到了这云华城,阿水便恢复了那好动的性子,见着街边的小摊子,小玩意儿,但凡街上有的,便是都要拽着自己问个清楚。
问题烧脑程度类似于十年前所问的:
“哥哥,你为什么叫哥哥呢?”
“我不叫哥哥,我叫公玉离”
五年前所问的“为什么我要唤你哥哥而不是爹呢?”
“......”
那时候自己也不过才一百四十五岁,且容貌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公子,难道自己看上去那么老要叫爹爹么?
在阿水一路的惊奇感叹下,二人找了一间客栈,名为莫坊,这客栈表面和其他客栈无异,进去后才知道别有洞天。
穿过客栈大堂的侧门还能看到亭台楼阁,人造湖内也是各种奇花让人看花了眼。
然,这奇花只是别人对莫坊的评价,这奇花,在阿水眼里,便也不是奇花了。
莫坊的小二倒是修养极好,不是哥哥常说的那般谄媚,跟随小二来到房间的一路上,阿水直在旁感叹这房子的结构与自己住的,真是大不相同,那小二倒也没有半分奇怪的神色。
因着自己十岁那年哥哥于自己说什么男女有别,是万不能在一个同一个屋中住着的,自己便搬到了哥哥的隔壁。
初时,是极不习惯,现在看来,哥哥说的极有理。
就如现在,要是在一个屋子中,定要对哥哥各种茶水侍奉,各种伎俩搬弄,才能出去瞧瞧的,现在,既然是自己一个人...情况自是不同了......
当天夜晚
终于瞒着哥哥出来了...阿水翻过客栈的围墙,缩着头,狡湉的笑着。
那小二说,今晚是花灯节,这花灯节是什么,阿水不知道,但是也知道,凡是带个“节”的日子,便是个热闹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