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一起训练‘飞熊军’,甚至共同击破过曾经强大的匈奴部落。
如今匈奴失势,北方尽归鲜卑盘踞。但以鲜卑人作为匈奴部落曾经的延续,真的能够将胡羌两部堪比‘飞熊军’强悍的军队这么轻易就予以压制么?
董卓因此有些不敢相信,目光也在此时落在前来报信的探马身上。
“你跟我说句实话,鲜卑袭击了羌胡两部并且彻底压制了他们。到底是你亲眼所见,还是道听途说?”
“这……”
面对董卓的一语询问,探马此时倒显得有些彷徨了。
董卓从他闪烁的目光里察觉到了异样,甚至看向张焕使了个眼色。
张焕立即顿悟,面对此番前来奏报的探马,当庭怒喝:“好啊,你居然胆敢玩忽职守的欺骗本帅。你的职责是什么,居然胆敢以道听途说蒙混与我。今日若不将你处斩,如何立正军法的肃然。”
一语言出,便令左右拿下探马。
探马色变,急忙叩首道:“非我有意欺瞒,却是胡羌部落距离我们太远。而我们又抓到了羌人部落派来的使节,这才夸大事实。然而若说属下肆意胡说,实在不敢。”
“哦?”
张焕目光微凛,立即朝着将要推下探马的士兵挥了挥手。
士兵会意,拱手退下。
张焕一脸威仪,喝问探马道:“你口中说得羌人部落使者,现在何处?”
“不敢欺瞒元帅,目前就在军前。”
“带来我看。”
张焕一声吩咐,不多时立即一个形容落拓、满身疮痍的武人,被几名军士架着来到了张焕和董卓的身前。
董卓原本怀疑此事,然而一见此人,脸色瞬间刹变。
“俄何烧戈?怎么是你?!?”
“董大人,我可算见到您了。”
俄何烧戈见到董卓,此时也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。他也顾不上拜见身为主帅的张焕,直接跪在了董卓的面前声泪俱下。
董卓急忙下马,将他搀扶起身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慢慢和我说。”
此时的董卓,也不禁变了形容。
毕竟俄何烧戈不是外人,他是迷当驾前的心腹上将。如今看他全都满身是血般的落拓模样,董卓基本也已经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张焕一脸发蒙,并不认得俄何烧戈。
董卓时刻提点自己的身份,急忙恭敬的将俄何烧戈的身份和自己之间的关系,向张焕做出了简单的介绍。
张焕听后了然,之前一脸的怀疑,此时也逐渐退去。
毕竟他和董卓如今的关系是盟友,而盟友的朋友,显然也就是自己的朋友。旁人纵然能够欺瞒,但朋友如何却能欺骗朋友。
“俄何烧戈,你和我说实话。羌胡部落遭遇鲜卑人的袭击,是不是真的?”
“董大人,此事却是真的。我们遭到了鲜卑人的袭击,目前的情势岌岌可危。胡人部落基本全线崩盘,首领胡轸已被鲜卑人擒获。我王奋力抵抗,如今也被鲜卑人的大股军队四面合围在了汉阳之地。我王宁死不屈,闻听董大人率军亲至。故而命我杀出重围,前来求援。还请董大人顾念曾经友谊,示意援手相救啊。”
他一语言出,立即也从怀中取出迷当的书信。
书信写在一张残破不堪的羊皮上,因为没有墨水,居然是用血写成的。其中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也正是迷当的亲笔所书。
董卓见书,骇然色变。心中愤然之余,情绪也有些失控。
“胡人全灭,胡轸居然被擒?怎么会这样?鲜卑人不过匈奴人的延续,纵然剽悍,但你们也拥有和我一样的‘飞熊军’步卒。论及战力,照理说应该不再他们之下才对。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