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径直向太闲真人问道:“余融此人我已经带来了,各宫的长老也都在这里了,师叔打算如何处置?”
苏海烁赶紧上前,把余融踹倒在太闲真人面前,骂道:“蠢货,还不跪下!”
余融惶恐不安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,直打自己的耳光,大喊道:“老祖!老祖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
我该死!我该打!求老祖看在宗门的份上,饶了我吧!”
太闲真人见余融作势要爬过来抱他的腿,厌恶地往挪了挪,抬头向太虚子问道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既然他得罪了云起宫的师弟师妹,自然要带来云起宫,任师叔处置。”太虚子平静地说道。
“掌门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师兄弟之间争吵几句,也到不了负荆请罪的地步,更何必做这种样子。”夏摇光突然开口说道。
太虚子似乎这才看见她,表情也没什么变化,依然平静地说道:“这并非师兄弟之间争吵,依辈分来说,你两人都是他的长辈,他这是以下犯上。”
“那就更不对了。余融当时是在训斥王师弟,并没有指着鼻子骂我跟师兄。他跟王师弟应该是平辈吧。”夏摇光又说道。
林九枢不解地看了夏摇光一眼,不懂她干嘛要替余融这个小人开脱。
余融也是听愣了,大喜过望,连忙要跟夏摇光磕头。
“先不忙磕头,咱们万事都得讲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”夏摇光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余融你当时说的是什么?还记得不?
不记得当时各山头都有弟子在,都可以作证。
你讲的可是‘臭练剑的,给老子顶脑门子上老子都嫌硌’,对不对?”
“我、我那是……”余融结结巴巴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夏摇光一笑,对着太虚子说道:“敢问太素宗不练剑的有几人?他这话不是得罪我跟师兄,是在诋毁整个太素宗啊!
都是同一宗门的,难道他素问宫高人一等?莫不是要先占了整个太素宗,再去称霸整个修真界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瞠目结舌。
太焅子和苏海烁更是汗都下来了。
这分明是要把整个素问宫从太素宗孤立出来,架在火上烤啊!
太闲真人跟林九枢看着夏摇光,好像她突然长出翅膀了一样。
太虚子神情这才有些变化,他深深地凝视了夏摇光一会儿,才徐徐说道:“话说得有些重了,一个狂妄小儿胡言乱语,到不了那个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