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爹都能想办法帮你拿下。”
“而且你想想,要是你真嫁给了陛下,你就不能出宫,不能出去玩,更不能见到爹爹了。”
“你舍得把爹爹一个老头放在家里,被你那几个哥哥弟弟三天两头地算计来,算计去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女儿只喜欢皇帝哥哥。”
陆柒柒有些难过,“女儿不要别人,就喜欢他。”
陆需见不得自己闺女流泪,连忙敛着袖子给柒柒擦眼泪,“好好好,乖闺女不哭,爹爹说错了!爹想办法!爹爹给柒柒想办法。”
陆柒柒性格直率,敢爱敢恨。
往好了比,那是爽朗良善;往坏了说,就是蠢钝愚笨。
陆需有时候都不知道她那智商像谁?反正一点不像他这般滑头滑脑。
谢邱竹不是好控制的人,他的亲外祖把他从齐国接回来,还给他铺好帝王路,助他登基,如今不照样被架空实权,封了个有名无实的太师之位。
他一普通商贾,又哪来的本事把控得帝王?
不过是,不想让宝贝女儿失望罢了!
远远地,锦书提着食盒叫了声,“小姐,收拾好了,现在要走吗?”
陆柒柒忙抹干眼泪,回道:“来了!”
“爹,我给你留了一份送屋子里了。你那份没加糖霜。”
陆需笑着说“好”,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。
他目送着自己养大的女儿义无反顾地奔向另一个男人,他心里五味杂陈也只是笑笑。
“姑娘大了,终究是想飞出去喽。”
他挺着越发滚圆的肚子,背着手往自己房里走,“芙蓉糕,闺女给做的,好久没尝了。”
陆柒柒跑得飞快,一身桃粉色的裙裾飞舞,她如同一只花蝴蝶般跑到松山别院,还没等进门就撞破了另一幕……
阿纪掰扯着手里的药盒子,终究还是下不了手。身为男人,因为这件破事被逼着涂药,阿纪觉得自己挂不住脸。
他盯着药盒子发了许久的呆,直到谢邱竹进来,捡起地上随意扔的纸团子。
他蹲下来抻开褶皱,瞧清了里面的字,“宋医正的药送来了?”
“嗯?”阿纪骤然惊醒,看着走到身侧的谢邱竹。
他手里拿着的,正是他怒极丢掉的纸团,还在那里饶有架势地认真看。
“别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