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毛卷和小平头大惊失色,慌里慌张上前扶住刀疤脸。
“滚蛋!以后别踏马让我在这儿看到你们,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!”
张云泽挥舞着手中的弹簧刀,吓唬刀疤脸三人。
“走!快踏马走啊!送我去医院!”
刀疤脸鬼哭狼嚎地叫着,边叫边后退。
长毛卷和小平头扶着他踉踉跄跄地跑出好再来。
“小兄弟!谢谢你!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!”
辉姐整理一下凌乱的秀发,走到张云泽身边,连声道谢。
同时把李文福付过的饭钱塞给李文福,“这顿饭钱免了,算我请你们的!”
“哎哟这可不行,一码归一码!”
李文福把钱推还过去,连连摆手。
“阿福哥!既然辉姐说她请客,你就收着吧,这样辉姐心里也能痛快点儿!”
张云泽笑了,看了一眼扫着茶壶碎片的小翠说道,“辉姐,不好意思,打坏你一个水壶!”
“唉呀你看看你说啥呢,你还不是为了帮我!也不知道你们吃好没有,一会儿小翠收拾完姐再给你们上几个菜,烫壶酒,压压惊!”
辉姐也是见过场面的,闹事的人一走,渐渐恢复了平静,热情地招呼着张云泽和李文福。
“不了!我们吃饱了,那小子受了伤,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回来,我们先走了!”
张云泽知道,彪哥能在海关街开起好再来饭店,也不是一般炮,各方面关系拿捏得非常到位。
刀疤脸要不是喝了几两尿水,加上彪哥没在场,大概也不敢照量辉姐。
不想沾太多因果,张云泽戴上棉帽子和手闷子,转身要走。
“小老弟,等一下!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,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?”
辉姐叫住张云泽,妩媚一笑。
“我兄弟叫张云泽!”
没等张云泽说话,李文福抢先回答,脸上挂着骄傲的神情。
“张云泽!这名字好!有时间常来啊!”
辉姐边念叨着张云泽的名字边跟在张云泽和李文福身后,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外,连连挥手告别。
张云泽带着李文福在滨市有名的几个景点转了转,尤其是步行街这一百年老街,张云泽边走边讲,步行街的百年变迁从他口中讲出来,别有一番趣味。
李文福听得津津有味,对张云泽又多了一层了解。
这小子能文能武,咋地也不像农村出来的穷小子。
“时候不早了!阿福哥,我困了,咱们回去睡觉吧!”
张云泽带着李文福在江边转了一圈儿,忽然想起从前死去的爸妈,心情一阵低落。
心情一低落,困意就渐渐袭来。
重生以来还没好好睡过觉,他把希望全寄托在青年旅舍了。
走出步行街,一辆白色拉达从身边驶过。
要是照以往张云泽的性格,早就大手一挥,把车叫停了。
但现在的他还不敢乱花钱,眼睁睁地看着白色拉达消失在视野里。
“这车挺酷呀!”
李文福不知是感叹车本身,还是感叹司机迅猛的车速。
“拉倒吧你可!这车还酷?”
张云泽走得有点热,把手闷子摘下来,撇嘴笑了笑,“拉达、乃兹、菲亚特、达契亚头一个,有名的欧洲四大破!不过话说回来,这年月能开得起这几种车的,也是牛逼了!”
张云泽有点后悔,刚才真应该叫住司机,体验一把坐拉达的感觉。
“就是!就是!在我们温晨,飞蝴蝶就是街上最靓的仔!谁要是开一辆飞蝴蝶,在大街上贼拉风!”
李文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