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明察是非的招牌一份为二,啪嗒一声掉在殿台的桌上。
神纹消散,露出惊慌失措的几人。
“刚才的话没听清,能在说一遍么。”
苏清雅身形一闪,只脚踩在案桌上,霓裳剑挑起少女的下巴。
短发少女魂都吓得有些虚幻,头上的华丽的官帽落在地上,旁边两位判官更是不敢吱声,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。
“不知因何事仙女大人屈膝莅临本殿,令寒舍蓬荜生辉,小的是若宠受惊。”
少女脸色苍白,手里的判官笔都掉落在地,顺着台阶滚至殿下。
见苏清雅半晌没有反映,小声的问向旁边两人。
“什么情况,和爷爷说了没,要顶不住了。”
“回阎王大人,老阎王说这事要你自己摆平,他们不会出面的。”
两判官的回答让其如坠冰窖,看着咽喉前明晃晃的剑锋,上面隐约还有黑气飘摇,她可不想直到这玩意斩在身上是什么滋味。
“爷爷,不带这么坑孙女的吧。”
……
远处的庭院之中,两人挥着杆,看着不远处清澈见底河流,不禁摇摇头。
“上次约我钓鱼是在什么时候?”
一中年人盯着河里的鱼群,小声道。
“在上次吧。”
老人刚刚下钩没一会,鱼漂就沉入河中,连忙收杆,拽上一条红艳艳的锦鲤鱼。
“那边动静那么大,你怎么舍得让你孙女涉险。”
中年人疑惑着看向老人,不解道。
“有人已经打点好了,而且这里水很深,要是不小心入局了,可不是谁都能再游出来,哟,连杆。”
老人说着说着,钓饵一入水没一会,浮漂又沉入其中。
“是不是水清澈了,他们看到你这个老阎王,全都蹦跶上来了?”
见一杆接着一杆的老人,中年人也是有些无奈,瞥了一眼还空荡荡的水桶,苦笑道。
“年轻人还是要多吃苦,享福这是以后老了,干不动的事。”
“唉,这祖宗要是把地府翻个底朝天,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。”
中年剑眉一挑,浮漂一沉。
上钩了。
……
眼前一晃,黑白交替,入眼的是一头黑色的短发,樱桃小嘴,清澈明亮的蓝色瞳孔,弯弯的柳眉,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,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,煞白的小脸,惶恐的表情,更容易激起他人保护欲。
少女身材虽平平无奇,但胜在年轻,来日方长。
“哇。”
苏清雅还在纳闷之余,面前的少女双眼迷离,瞬间就哭出声。
一旁的判官见了,想上前安慰,奈何案桌上还站着一个煞星,杵在一旁,上也不是,不上也不是。
缓缓收回霓裳剑,拿出之前小鬼送的绸缎,俯身给少女擦拭这眼泪。
“哇。”
不擦还好,这一下哭的就更大声了,扑在她怀里,一把鼻涕一把泪,强忍着没有把这少女丢出去的念头,任其如此。
半晌,少女才停止哭声,啜泣的看着眼前能抵她半个脑袋的峰峦,原本止住的的泪水不真气的又落了下来。
“没看错的话,大人这是自尊心受了打击吧。”
“估计要哄一段时间了。”
两判官小声交谈着,奈何他两中间还夹着少女,能不被听到才怪。
“你两扣十年的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
见少女缓缓挣脱出怀,苏清雅瞥了眼胸前的裙褶子,见没有被泪水打湿的痕迹,这才平复了下心情。
想必是那个珠子的妙用。
“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