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哗。”
潺潺的流水声传来。
“这是哪里？”
苏清雅扶有些晕厥的脑子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潺潺的流水声，以及时不时的嘎吱嘎吱声。
地面轻晃，她只感觉自己躺在一处狭小的空间里，没有乱动细细体会周围的环境，隐约还有微风从前方吹来。
似乎是在小船上？
感受着船体传来的细枝末节，听着这嘎吱声，一个画面出现在她脑海之中。
一道身影在前方拿着船桨在划船，苏清雅毫无防备的躺在船尾，顿时汗毛倒竖，双目紧盯着前方。
看不见……
面具，对面具呢？
苏清雅突然开始怀念那张黄金面具，要是此时戴上它，也不至于如此尴尬。
玉镯没有反应，又身上四处摸索，最后在怀中找到那张只能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，正欲戴上时，前方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。
“在这里你就老实待着，偷渡之人就不要想着做出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来，不是每个世界都是你们说的算。”
“你声音可真难听。”
见状，苏清雅收回面具放入怀中，看向前方道。
“彼此彼此，在这里生活的生灵宁可听到我这刺耳的声音，也不愿意听到你们这些披着天使面容的恶魔。”
划船之人冷笑道。
“你可以再大声点，这里反正不缺想把你拖入深渊生灵。”
苏清雅无言，只是躺在木船上，警惕的周围的风吹草动。
“这是要去哪。”
苏清雅轻声道。
“哼，自己设置的路线问我？我就一划船的，不知道。”
一声冷哼从前面传来，丝毫不给她好话。
“我以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？”
苏清雅小声询问道。
“不不不，您可没做什么，只是屠杀了我所有族人，包括这里的所有生灵的族人，因为拿那个该死的面具，赶尽杀绝，连轮回都入不了，全都挤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。”
船头的生灵也不知道听到什么好笑的话，突然高声笑道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苏清雅小声道。
事实上，以她的零碎记忆来看，只会有过之无不及，至于这道歉真不真诚嘛，多多少少还是有私心的，毕竟人在屋檐下。
“一个杀伐果断，一个智慧超绝，这两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，放心让你这一张白纸来承受这因果……”
苏清雅还没有听完，就感觉意识模糊，隐约间还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，直至失去意识。
“闭上你的嘴，好好开船。”
突然一声冷漠的声音传来，吓得划船的生灵手一哆嗦，差点没拿稳船桨。
“叽叽喳喳。”
一阵又一阵的嘈杂声传来，不断回荡在四周。
“聒噪。”
苏清雅玉手一挥，只听到咻咻咻的声音，刀刀入肉，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结，结束了？
划船的生灵颤巍巍的回头看去，只见一道倩影就站在他身后，一个哆嗦，连忙转过头去，不再多言。
良久，只觉船身一轻，他再回头看去，人已不在，这才松了一口气，喃喃道。
“自己位面的面具用完，还得去其他世界嚯嚯，唉，这因果我也算一份……”
……
白光一闪。
待苏清雅再度睁眼时，已经是黄昏了，晚霞被几棵古树遮住了大半，只露出些许橘黄。
光芒虽不那么刺眼，但还是让她缓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。
下意识感应了天地之中的能量，元力稀薄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