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籍被取出空间之后化作了一条金色的小龙,它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一头扎进了江帆的身体。
随着帝王聚气经的融合,江帆的实力和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以前的江帆唯唯诺诺像一只蝼蚁般卑微。
而现在的他气宇轩昂,眉目之间显露着一股威严,颇有王者的气势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深色青衣,脸上涂着厚厚白粉,看起来异常阴森恐怖的人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江帆没死先是一喜然后勃然大怒:“你个挨千刀的狗东西,竟然敢擅自自尽,看咱家不掐死你。”
江帆立刻就回忆起了这个人,在原身的记忆中,这个人曾经是离朝的一名三品大臣钱谦益。
钱谦益在离朝是大名鼎鼎的“东林党”党人,素来以“刚正不阿”,“直言不讳”闻名。
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,在清军攻城,连那些宫里太监宫女们拿刀都上了战场的时候,他却联合党人私开城门,这一背叛之举,也成为了压死离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在清军进城之后不过他极尽谄媚,其厚颜无耻的程度连清军也看不起他。
不过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?钱益谦在一次溜须拍马的时候辱骂了清帝昔日的义父李成梁,殊不知这一下拍清帝的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
在钱谦益看来李成梁什么都不是,但在清帝心目中李成梁如鬼如神,昔日李成梁攻入清国首都斩杀了他父母,看他年幼才把他收入麾下,说是义子其实与做狗无异。
在李成梁面前,青帝根本不敢起半点心思,也正是因为李成梁被这群东林党人弹劾下台,回家养老。
努尔哈赤才有机会一统清国各部。
可即便如此,李成梁活着一天,他就只能做大离一天的狗,直到李成梁死去三年,他才敢对大离动心思。
可以说清帝对这位义父恨之怨之,但同时也爱之敬之,哪容得别人说三道四。
清帝大怒之下原本打算将钱益谦抄了九族,后来钱益谦把自己搜刮多年的民脂民膏全部献上才算捡了条命回来。
不过他同时也被清帝阉割,派来了这里监视江帆。
在他来之前原身的日子还算过的下去,但自打这钱益谦来了以后为了谗言献媚,变着法的折磨原身,原身在他手里吃了不少苦头。
此时的钱益谦愤怒至极,如果江帆死了,恐怕自己也会因为监管不力而丢掉小命。
他踏着碎步上前,一把就朝着江帆掐了过去。
可昔日里面对他唯唯诺诺的江帆今天却一反常态。
“啪”
还没等钱谦益靠近,江帆一脚踹在了钱谦益被割掉的命根子处,钱益谦惨叫一声倒了下去。
钱谦益倒在地上捂着被踢破伤口的命根子处疼的直抽搐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剩下的杂役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胯下一紧,这一脚下去,这钱谦益怕是活不长了。
江帆在融合了帝王聚气经之后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这些杂役们看着他一时不敢上前。
“钱大人,您没事吧?我看您这么热情,万一被旁人看到说咱们勾结怎么办,这一脚是为了洗脱嫌疑,你可千万莫要怪罪。”
江帆阴阳怪气的声音把钱谦益气的半死,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江帆:“皇上,皇上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江帆蹲在他面前冷笑道:“钱公公,我都要被千刀万剐了,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?我的下场,你是看不到了,但你的下场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说着江帆抓起钱谦益脑袋后面的金钱鼠尾辫,钱益谦惊恐的看着他连连摇头:“不,不要,不要……”
“砰!”
“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