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的无人驾驶系统崩溃,像有牵引线般,所有车都挤到一块,寸步难行。
“什么破车,怎么还启动不了!”许多驾驶员都开始不耐烦,下车观望情况。
“啊——”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,众人的目光聚焦过去,一个神色惊恐的男人瘫软在地上,旁边站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黑雾的小孩。
“怪物!怪物!”
他像是失了心智,露出狰狞的面目,跌跌撞撞地往前爬走几步,随后动作一滞,脖子歪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模样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嘴角向上扬起,似乎是在笑,但是下一秒更令人惊恐的画面出现了,那男人五官七窍都淌出血来,微弱地喊着: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喃喃有词,他往人群中扑去,人群散乱开来,谁还有心思顾别的,全都开始乱跑,也有胆大的人抄起东西就往那男人身上扔。
被砸到的男人眸色一深,神情仿佛很不可思议,他不理解人们的行为,为什么没有人救救他,反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,恨不得把自己驱逐。
男人脑袋一折,眼睛对上一辆车的反光镜,看到镜中的自己,他先是讶异,后是诡笑,心口难捱的野兽怒吼着。
“你们看,那孩子!”有人高呼一声。
男人旁边的孩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,眼神空洞,听不见旁边人的呼喊,他掀开小臂,皮肤完全溃烂了,长着许多脓包,加上寒冬的过滤更加骇人。
那孩子握紧了小刀,嘴里念念有词:“我不是怪物……我不是怪物……”边说边用小刀割着皮肤的腐肉,周身的黑雾更浓郁了,有些漫延到男人身上。
男人像是受了刺激,理智完全被吞没,露出尖锐的牙齿,往车的反光镜上一咬,整个镜子竟都被他咬下来,没有咀嚼,直接吞入腹中。
随后他将狠戾的目光抛向人群,尖牙似乎愈加锋利了,此刻他就像挣脱牢笼的野兽不管不顾抓住什么就咬。
“不要怕这怪物,我们人多,快,打死他!”有个人动员起来,其他人附和着,都拿了件家伙。
男人的脑袋被一把铁锤狠狠砸了一下,汩汩的鲜血从乌黑的发间流下来,其他人的动作一滞。
“他是人啊,你们这是杀人,快住手!”一个清醒的声音叫停了他们的动作。
男人倒在地上,口中冒出最后一口热气,失去了动静。
“林汐,那孩子!”夏苒忙指向那孩子的方向,“那孩子不是刚刚给我们明信片的孩子吗?!”
深邃的寒意渐入脊梁骨,偌大的疑惑笼罩了整个S市,城市喇叭警笛长鸣。
“未知病毒散播,全市封锁,请所有在外的人撤离进防空洞——”
“病毒来源疑似市心路大厦旁边一个十岁孩童和一个男人,请全员注意——”
暴风雪席卷了整个S市,喇叭消息一出,乌泱泱的人群都落荒而逃,街道归于一片寂静。
夏苒在离开前看了一眼那孩子,瘦弱的背影跪倒在冰天雪地里无比凄凉,那么幼小的一个孩子如今却被所有人排挤在外,只觉世态炎凉。
S市市局开启了终极系统,那杂乱的马路下升起一个屏障来,罩住了那孩子和男人,被寒风吹荡的警戒线正在无声呜咽着。
在凛冬中,S市的末日已经降临。
S市上空那座悬浮之城的一块浮石上,殷羽品着红酒,俯视着地上的一举一动:“宇宙中可没有像地球有那么好的制酒环境,这酒确实不错。”
话音刚落,脚下的浮石就出现了裂缝,殷羽丝毫不乱,脸上浮现的是兴奋的神情,玻璃酒杯摔碎在地上,红酒散了一地,他眉头微皱,露出惋惜之意:“可惜了。”
殷羽掸掸衣领,整理一下歪掉的衣襟:“真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