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忙完塔所事宜,按照跟秦西律约好的时间,陈简搭上早班车直接去了城区。
她到的早,来之前还特意去翻阅过人类约会的步骤,按照教程上说的,提前去买了两杯咖啡才到影院大厅等人。
她跟秦西律两人平时总是聚少离多,灯塔各个研发项目刻不容缓,战区战况又瞬息万变,所以说起来,两人的确已经很长时间没一起出去过了。
秦西律跟她在一起以后牺牲了不少。
趁着今天两人都有空,陈简也很想用这短暂的假期尽可能多陪陪他,弥补弥补他。
大概在十几分钟后,陈简接到了秦西律的电话。
“阿简,你到了吗?”
秦西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赶路,陈简叫他不要急,又说“我刚到”。
“那你能再等等我吗?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下,可能要过一个小时左右才过去。”
陈简巡视一圈,走到靠墙的休闲吧台那,把捧了一路的两杯咖啡放上去,说:“好,你先处理要紧的事。”
挂了电话,陈简坐下来,趁这个时间仔细阅览不久前林空山发给她的几份项目资料。
而与此同时,贫民窟。
灯光摇曳的地下酒吧里,秦西律臭着脸走进来,很快就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——
舞台下边的沙发座上,他那个在他跟前乖巧懂事的妹妹,正被一个等级低劣的混混搂在怀里喝酒笑闹。
秦西律骂了句脏话,二话不说抡了张椅子过去。
几秒后,徐清淤发出了一声尖叫。
徐清淤试图拦在男朋友前面,没一会又被秦西律一把拽了过去,徐清淤使劲挣扎起来,对着秦西律又哭又闹,“哥,你怎么能打人?”
“徐清淤你可真行啊瞒着我找了这么个低劣玩意!”
“操!你他妈骂谁呢!”
徐清淤男朋友捂着嗡嗡的后脑,踉踉跄跄站起来要揍回去,又被一脚踹到了墙边,痛苦哀嚎。
徐清淤站在一旁,哭得更大声了。
秦西律这会儿头脑发热,根本顾及不了其他,拳头又要抬起,被身后一股力量稳稳扣住了。
拧着眉头一转头,看到陆顽时出现在身后,架住他的拳头,脸上挂着不温不凉的笑:“兄弟,在我这儿闹事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秦西律这个节骨眼上哪能轻易放过人,压着火气说:“顽时你先让开,我回头跟你解释。”
陆顽时仍然笑容不减:“那不成,出了事责任在我。”
秦西律咬了咬牙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有什么事先到局里说清楚。”
上车的时候,徐清淤本来是要跟男朋友坐一辆车走的,被秦西律狠狠剜了一眼,又只好含着泪不情不愿跟秦西律上了另一辆,也就是陆顽时开过来的那辆车。
去分局路上,徐清淤坐在后座抹着泪抽噎半天,终于忍不住转头去问旁边的人,“哥,我交男朋友这件事,是不是嫂子告诉你的?”
秦西律本来就一肚子火气,听到这话更是难以置信,“……阿简也知道你找了这么个畜生当男朋友?”
徐清淤又哭了,“哥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人?贫民窟的人就低人一等吗?我男朋友对我明明很好!”
秦西律充耳不闻,寒着脸直接拨了一通电话过去,一等接听,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——
“阿简,清淤交了个贫民窟的男朋友这件事,你为什么要替她瞒着我?你知不知道那男的阶级有多低劣?我今天找过去,看到清淤跟那小子在地下酒吧鬼混,你知不知道,清淤要是跟了这种人,这辈子都要毁他手上——”
驾驶座上,陆顽时面色冰冷一片。
握着方向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