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果离开了S市,同男友一起前往首都,很快便找到了那家录用她的公司,正式开始了朝九晚五的职场生涯。阿九趁着这段时间报考了新的考试,同大家告别后,即刻便搬出了集体宿舍,开始了在外独居的生活。
在付堰桥离开的这段日子里,除了白天不间断的复习着需要备考的功课,更多的时间里,她便待在公寓外的花园里一个人看书,一个人散步,过着重复单一,却又无比寂寥的日子。
因着工作上的忙碌,林果和奕霜也极少拨通她的电话,每每透过电话里寥寥无几的交谈,更多的时间里,她都在淡而无味的日子中沉默寡言着。
阿九明白,她和她们之间,已然生出了一种不同的分歧,这是面对一种新的生活不得不经历的,另类的改变。她知道首都是一座什么样的城市,但这也同样意味着它对李林果过去生活的认知,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深夜宁静的夜里,阿九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台前,一边抱着笔记本,抽着手边的万宝路,一边一页页写满需要寄出的稿件和书信,以及那些满腹无人可说的心事。透过层层的烟圈,透过渐渐弥漫上窗台的霜雾,吐不尽心头万分寂寞与悲欢。
从那天起,自己同之前来往密切的人们,仿佛一开始便不认识般,彻底地断了联系。有过三两句闲言碎语,到底已是大不如昨,彼此的往来间,倒也多了说不清的疏离。
接到郑锋的来电时,阿九正在收拾行李,准备搬离校外的公寓。考试已然结束,评比结果需要等待漫长的两个月,退掉了租住的公寓,阿九在为自己的毕业旅行做着准备。没想到,竟是在此时此刻,接到了郑锋的来电。
“阿九……你……最近过得好吗?”郑锋犹豫而尴尬的声音透过电波,缓缓传进了她的耳中。
轻轻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着的衣物,阿九静静道:“许久不曾联系,今日你却主动联络到我,实属难得。”
“知道你在学校很忙,所以便没有主动跟你联络,帝宸同凌白两家就药业的行业投资达成了新的合作,这两日我便会来同凌川药业的小公子凌瑞阳见面。从堰桥口中得知你已结束了考试,有空的话,或许可以见上一面。”郑锋故作轻松地向她开口道,紧张难安的话语中,更见多年之前两人分别时的尴尬与难堪。
“算不上很忙,倒是参加了一些活动组织,所以将自己的生活丰富了些。我在这里认识了几个新朋友,算得上交情匪浅,也感到很荣幸。至于见面的话,我想……还是算了,谢谢你如今还时时关注着我的事。”
“你还是恨着我的,对吗?”郑锋面上一紧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。
阿九缓缓伸出手,点燃一支万宝路放进了嘴里,缓缓扬起嘴角,轻笑道:“郑锋,我们之间的事情,当初我在临走之前,已经说得很明确了。我虽然恨你,可也不想就此忘掉我们十余年的情分,如果说这一切对你都是恨意的话,也许那是最初离开的时候,经过了这么几年时间的冲积,我对于那些过往,也早已释怀了,你不必挂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向来是这样的性子,但还是要感谢你的释怀和原谅,否则我该如何……”,将那句“放心得下”深深咽回了喉中,半晌,郑锋继续道:“你在帝宸时的能力便已经很出色了,相信在大学的这几年时光里,你的专业技能和水平,一定有了质的飞跃。如果你打算回来的话,我可以继续聘请你担任帝宸的行政秘书长,这一点,我相信你有担任这个职务的本领,其他人自不会有什么非议。”
阿九听闻郑锋的话,不由感到微微吃惊,但一想到奕霜前几日交代的事,便放缓了心神,平静开口道:“关于我的职务问题,我想,就不必为我保留了。毕业之前舅舅也有来过电话,希望我可以尽快办理毕业手续前往Z市,帮助他处理公司的事务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