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呼吸。猛然睁开眼睛。一张大手正堵在她鼻子下面。绵小年果断拨开那只手。
男人闭着眼睛贴过来,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不让她动。
“我要去卫生间。”绵小年开口,声音里满是娇羞。
男人睡眼惺忪地在绵小年脸上啃了一口,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。
绵小年醒来就觉得大腿酸痛,下地时才觉得两腿酸软浑身脱力,差点摔倒在地。
男人在身后笑出声,绵小年回头用手捂住他的嘴。男人顺势把她拉倒,“贪得无厌。”
“放开我,我不能趴着。”绵小年感觉膀胱快爆炸了,急需去卫生间。
“回来再收拾你。”男人看着绵小年身上的睡衣,“碍眼。”
两个人一上午在床上缠绵缱绻,计划莱任由肚子咕噜噜响,不想离开她半步。绵小年听不下去。
“我起来做饭。”
“不要。”计划莱坐起来把她圈住。
绵小年伸手刮他的鼻子,“我也饿了。”
计划莱捧着她的脸,轻咬她通红的唇。绵小年推开他才得以脱身。床空了半边,计划莱也待不住了,从床上起身去卫生间。洗漱完出来,绵小年已经把面条端到餐桌上了,计划莱看着碗里他喜欢的流心荷包蛋。走到绵小年身后抱住她,“谢谢!”
“吃完饭,我要去上班。今天下午是我的班。”绵小年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想你怎么办?”
“梦里相会吧,你可以好好睡个觉。”绵小年。
“你也要想我!”计划莱气息把绵小年耳朵吹得通红。
绵小年被眼前的男人撩拨得浑身酥麻。她暗自庆幸下午是她值班,再待在床上,她浑身的力气就要被榨干了。
从昨晚到现在,每一幕想起来都让绵小年脸红心跳。原来这才是成年人的恋爱。他开始提议恋爱协议的时候就想到会这样了吗?算了,不想了。脑袋里都是兴奋的余韵,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。
下午上班,思绪一直飘忽,脑袋里总出现两个人缠绵的画面。绵小年下午口罩下面的嘴角一直向上翘着,像是被爱情的蜜糖甜酥了。同科室护士站的护士找她过来开单,狐疑地研究绵小年的精神状态。
“绵大夫,工作压力再大,也不能服用违禁药品。”护士拿到化验单,语重心长地说。
听了这话,绵小年心情还是异常地好,用温柔似水的眼神看着护士摇摇头。
护士浑身激灵,嘴里嘟囔受不了,赶紧从诊室走出去。
下班时天已擦黑,绵小年走到医院门口,看见保安室旁边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望向她这边。绵小年嘴角含笑,走到他身边。身体被拉到紧挨着他,脸上被亲了一下,男人鼻尖是凉凉的触感。
“走过来的?”
“人是走过来的,心是飞过来的。”
理智的绵小年听到这种话笑笑就算了,感性的绵小年却为这种话满心雀跃。
“我中毒了。”被他蛊惑,身心正在陷落。
“我有解药吗?”计划莱看着她的侧颜。
“感觉不真实。”快乐让人感觉轻飘飘,不踏实。
“现在呢?”计划莱捏捏她的手背。
“疼。”
计划莱听见她说疼,心里荡漾起悸动。他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,直到两个人都走不动。
“你可能需要抽个时间再来医院做下检查。”绵小年突然想起下午孕育科的邢大夫给她打过来的电话。
之前绵小年和计划莱去医院做健康检查,当时单子都是绵小年缴费,留的电话也是她的。邢大夫在电话委婉地表达了希望计划莱再来医院检查一下的意愿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