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几句话,夏铭就已经大致了解到了沙怀仁请客的目的。
倒不是说沙怀仁做事浅薄,容易让人看穿心思。
这本就是他想要夏铭看到的东西,自然不会藏着掖着。
再一个,他和夏铭也不是上下级,说话做事需要细细揣摩对方心思。
在商言商,夏铭是商人,他是官员,两者有合作的基础,将来也有合作的可能,让对方明白自己的需求,便于接下来的沟通。
夏铭是商场老油条,沙怀仁费尽心思请他来吃饭,拉关系,他也不好直接驳了对方的面子。
先看看沙怀仁有什么想法,如果不是很复杂,看在项目的份上倒也可以适当满足一下对方。
两人都是老狐狸,加上沙高义这样一个从小以他父亲为榜样,惯会捧高踩低的官僚胚子,这一顿饭吃得倒是和和气气,气氛很是不错。
酒过三巡,夏铭接到电话,借机告辞。
按住想要送他出门的父子,夏铭独自走下二楼。
正要出门,却突然看见独自坐在大厅一角的陈弈棋。
想了一想,夏铭抬脚走了过去。
陈弈棋自己一个人吃饭,没有人跟他推杯换盏,菜肴固然可口,也不过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。
他之所以还没有走,就是在等待罗青峰那边的消息。
正拿着报纸翻看,却突然觉得眼前一暗,抬头却见夏铭面带微笑地站在桌前。
“夏叔!”陈弈棋有点意外。
自从收购公司的事情办完,另外把罗青峰推荐给他之后,两人再没有联系。
夏铭是董事长特助,每日里事情一大把,没有特殊的需求,陈弈棋也不会轻易去打扰对方。
夏铭拉出椅子,径直坐下,笑眯眯地看着陈弈棋道:“怎么,一个人在谭氏吃饭,这种格调倒也是挺有个性!”
陈弈棋哑然失笑,环顾四周,像他这样一个大学生独自在谭氏里面自顾自地享用佳肴,还真是挺另类。
“夏叔既然来了,那我也不是一个人了。再点两个菜,夏叔一起吃?”
夏铭笑道:“你看我是饿着肚子的样子吗?刚刚跟人吃过,还是你们震旦大学的同学。正准备回家,倒是没有想到能够碰到你,喝点茶好了!”
陈弈棋招来服务员,点了一壶碧螺春。
“您的生意都做到我们学校里来了?”陈弈棋打趣道。
摇了摇头,夏铭道:“沙高义认识不?他老爸是市教委高教部的主任,跟我们公司的一些公益项目有合作。”
陈弈棋愕然,居然是这家伙。
看到陈弈棋的脸色,夏铭道:“你还真认识他?”
陈弈棋笑道:“不光认识,还较量过一个回合。”说罢便将两人的冲突当笑话简单讲了一下。
夏铭拿手指虚点了点他,笑道:“你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家伙,刚刚到大学就和学生会副会长顶牛,怕不是闲日子过得太轻松了。”
“夏叔知道我的心思不在这些事情上,只要他不再刁难我,我也乐得井水不犯河水。倒是他们找您做什么?”
“公司要赞助一个公益援助项目,他想要带着儿子在这里面分一杯羹。”夏铭喝了一口茶:“很官僚的两人,做事或许有些手段,但人品却不那么让人放心。之前合作演讲大赛的时候就给我们下了好些绊子,现在有所求了,立刻就放下身段来请客吃饭,倒也值得称赞一句能屈能伸。”
演讲大赛是华亿集团于外研社合作的项目,陈弈棋早就知道,却是没有想到这里面也有沙高义父子参合进来。
“典型的体制内人才。”陈弈棋简单点评:“夏叔最近在忙什么大项目?”
定定地看了陈弈棋一眼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