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,不远。”
牧哥回头:“的确不远,本地人回家倒是方便。不过大学生活,我觉得还是不要总往家里跑了,学校里面的生活也是很精彩的。”
陈弈棋倒也不是一定要回去住,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,他每天还是要回家一趟。
毕竟父亲的治疗也提上了日程,虽然不用和母亲那样麻烦,需要药蒸,但持续性的治疗对于康复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牧哥叫做叫做许牧,经济学院大二的学生,专业是国际金融和贸易,带着陈弈棋在学校里面一阵穿梭,最后将他带到宿舍楼前后道:“我就不进去了,反正你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搬,我回去帮帮其他带行李多的同学。你直接去找宿管阿姨报道领钥匙就好了。”
说完便往回走,走了没两步又转了回来:“对了,如果需要买褥子被子之类的东西,你就往宿舍楼东面走,那边有个小超市,简单的东西都可以置办齐了。床褥这些东西学校虽然也有发,但是有人觉得单薄,自己多垫两层才睡得舒服。”
陈弈棋道谢,两人挥手告别。
相比于校门口的人声鼎沸,宿舍楼门口倒是相对安静。
学生到这里已经分流过了一次,再加上时间还比较早,许多远途而来的人现在恐怕才刚刚下火车。
陈弈棋走进去的时候,舍管阿姨正坐在简单的木板桌前给人办手续。
前面还有三人,都带了不少行李,家长也跟在旁边忙里忙外,见到陈弈棋这样两手空空一个人来报道的都是将他一阵打量。
等到前面三人办完,陈弈棋将自己的资料交上去。
舍管阿姨年纪不算小,戴着一副老花眼镜,头发已经花白,说是阿姨,叫声奶奶也绝对不亏。
将资料拿过去仔细看了一遍,又在名单上找到他的房间号,取出钥匙递了过来。
陈弈棋笑着说了声谢谢,伸手去接钥匙。
却没想舍管阿姨手却牢牢抓着钥匙,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。
陈弈棋轻轻叫了声“阿姨”,对方方才恍然大悟般的松开手来。
可下一刻,又一把将钥匙夺了回去。
“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你竟然还敢回来!我打死你,打死你给莫教授报仇!”
说罢拿起身旁的笤帚便向着陈弈棋打来。
后面等待办理入住的新生和家长都惊呆了,不知道这是在演哪一出。
怎么刚才看起来还和蔼可亲的舍管阿姨,突然之间就操起家伙就朝人头上砸了呢!
陈弈棋抱头鼠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