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影啊。”
这话说得有三分敷衍三分调侃,另有四分,是质问,质问这么一个庶子,为何不来向两位哥哥行礼问安。
在场的诸人都是人精,如何听不出这意思来,要说这周策封的是一闲散王爷,虽封了王位却始终不似眼前这两位得宠,人心可都是看得见的。
孟老爹本来也不想管这档子事,人家自家哥几个闹着矛盾,旁人插话像什么事,说句没看见就得了。可一想到这周策是自家闺女的命定之人,左不过还是出来说了句:“三王爷先前还在呢,恐怕是恰好有些什么事耽搁了,小人这就派人去寻去。”
“不必寻了,三弟或是有公务在身,稍后再见也不迟。”太子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耐人寻味,这永安城都知道这周策是出了名的闲散王爷,且身子骨也不大好,怎么会有公务在身,只是无人敢说出这么些混账话来,这不合礼数。
太子既然都发话了,那这当弟弟的二皇子也不好发难。品了口茶盏中的雨前龙井便转移话题道:
“孟老爷,听说你家那子衿妹妹如今大好了?怎么也不叫出来见见?”
这话说得轻佻,但凡是个人都知道男女不同席,自己家未出阁的姑娘怎好拉出来见外男。
孟老爹脸色微变,只一刹那便又摆出一副笑脸说道:“多谢二皇子记挂着,我家那孩子啊,那么些年总在药罐子里泡着,如今这身体确实是恢复了些,可现下入冬了,这身子骨啊还是不争气,唯恐冲撞了各位贵宾,这也就没让她往外院来了。”
心里暗骂道:他奶奶的,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女眷和外男是分席而坐的吗!!还想见我闺女!!
好嘛,这样的理由本来并没有什么毛病,可这二皇子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孟老爹的脸色变了一变。
“哦?这刚刚还听闻这孟家大小姐棋艺了得,今日赢了永安第一才女,这才拉着王兄来见见世面来了。原来是刚刚威风完,就又病了?”这话里带着戏谑,像是在嘲笑一个病秧子也敢出来见人了。
话说到这,已然是不对劲了。
花厅的事,孟老爹自然是有所耳闻的,可眼前这两位又是从何处听闻了?眼瞧着这两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,这样子可怎么也不像是来做客,倒像是来砸场子的!
孟老爹手里的拳头那是捏了又捏,脸上却挂着滴水不漏的笑容,只道是:“小女顽劣,险胜而已,那身子骨确是还没养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