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几日前,女儿也是实在奇怪,曾私下调查过这个事情,一无所获之际,咱们府里的阿福在这关头没了,这也是我为什么非要扮作男装出来查案的原因。这事府上并未张扬,可偏偏那陆有为却不请自来。且这阿福死相凄惨,是被银针插进枕骨大孔中,轻易不被发现,人不是中毒而亡却又在死后被喂下了毒药,推进了湖,加上府上的小厮声称他曾与一女子见面谈话,想来就是凶手,这凶手应当是熟人,可这作案手法实在出奇,就好像是在故意隐瞒些什么。女儿认为,此事可能与害我的人同为一人。”
“竟是因这样的事。”林氏手上拿着帕子捂着脸,几日前,自己还责备女儿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女扮男装管闲事,因着这事还让女儿立了规矩,没想到,竟然是因为这样离奇的事情。
孟老爹看着眼前的女儿也是一脸复杂,自家女儿遇事沉着冷静,有勇有谋,当父亲的实在是很欣慰。可一想到女儿遇到这些事情都是独自解决,作为父亲,实在是对女儿的关心太少了!
“好!好!悠悠长大了,有这样的考量我和你娘亲也就放心了,只是悠悠啊,爹爹和你母亲将你养到这么大,绝不是让自己的女儿独自去面对这些贼人的啊!!如今爹爹知道了,咱们父女同心,必然要把这贼人揪出来!!”
“父亲且放宽心,这贼人一时我们是揪不出来的,须得从长计议!唯今之计是将府内上下的防线立住,像是府门、城墙、厨房还有进出人员都要严加查管,不可给这贼人再害人的机会!”
一家人暖呼呼的说了一晚上的话,夜色深了子衿才告退。
回到芳华苑,子衿回想着晚上和孟父孟母的这些话,心中也是激起了无限暖意,想想自己在现代的那些年,无父无母,从来没感受到亲情的温暖,凭将一身寡把自己供到了大学,找了不好不坏的工作,受着差不多的压榨,心里的烦闷再多也只能憋在心里,从未像这一刻的放松,这感觉真不赖,虽然是别人的命运,好歹自己也算有人疼有人撑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