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得饥肠辘辘的人是听不下任何话,更何况是吃货......
“母亲,您要罚我没意见,可您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罚?女儿可有什么地方做错?”
林氏出自书香门第的林家,自家大姑娘不问还好,一问,这老母亲分分钟把三从四德那一套搬出来:“规矩上你自然是没错的,母亲的书读的没有你多,也没有你能说会道,惯会钻规矩的空子。“
”若说错,你这一早上的表现是合乎规矩,可你自己想想,天底下哪个姑娘家家吃饭像你这般鲁莽的,你可知,女子的音容相貌,一举一动都是被别人看在眼里的,这规矩若不学好,以后夫家挑你的毛病你当如何自处?”林氏一脸的担忧,满心满眼都是为自己女儿的谋划。
旧社会里的女性似乎天生就是男子的附属品,就连这个很受丈夫疼爱的林氏亦然深受其害,并且以这些约束女子的守则为圣旨奉上神坛。
“母亲其实不是想说我吃饭的问题吧?”子衿扒拉完最后一块栗子糕,擦擦嘴,笑着看着林氏。“母亲是想说,我这两日风头太盛,不符合女子的行为规范,对吧?”
“你知道还总是女扮男装在外行事?”林氏看自家女儿懂自己的意思,当即就趁热打铁道:“娘亲跟你说过,女子啊要遵循......”
"三从四德,在家从夫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娘亲,这样子的话你说过许多次了,我知道您是希望我能更合乎一个大家闺秀的规范,可是您也知道,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,我的谋划、章法绝不输于所谓的大丈夫们,您为什么总是阻碍我呢,为什么不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?”子衿想到了已经殒命的原主,原来也是在这样的激流中逆风前行。
自己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她的生活也担下了她未完成的生命进程,不知她的母亲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该有多难过。
林芙看着眼坚定的子衿愣了神,记忆回荡到了很久以前。自家孩子自小身体就孱弱,幼时还曾被拐,可脑瓜子里总是出不完的主意耍不完的怪。虽说从不忤逆父母,该学的东西该念的书门门优秀,可孩子长大了就有了自己的想法。就子衿成为子敬先生这两年,作为母亲的自己不知操了多少心,怕的是自己的好女儿因这样抛头露面的事今后没有好的归宿,可如今这孩子说自己当母亲的不过是在阻碍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