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,她就跟着笑,孟子衿背不下诗词歌赋她也跟着苦恼……
一直到傍晚时分,孟淮才缓缓苏醒,此刻满脑子都已经装满了孟子衿的回忆,只一眼就看到了满面焦急的林氏,林氏拉着孟淮的手:“终于醒了,娘的心肝哎,太医都说了你这病再将养着就坏不了,怎么还是晕倒了,子衿啊,你真真是要吓死阿娘啊。”
林氏说罢抹着眼泪,孟淮看着也颇为难受,这么好的母亲,自己求都求不来,孟子衿好端端的就没了,自己一个异世的冤魂反倒成了孟子衿,果真是世事难料。罢了罢了,死了就死了吧,这便宜爹娘自己就替孟子衿一并孝敬了。
“阿娘,我这不是没事了,约莫是早上起得急了些,这才晕倒了,您尽可安心,女儿此后不会这样莽撞啦。”孟淮学着记忆里的孟子衿,轻生安慰着。
这会子才把这便宜娘亲哄好,门外又是洪亮的声音传来。
“悠悠,悠悠醒了吗?”又一个声音从院里传来,伴随着的是焦急的脚步声。
来人是腰板挺直,天庭饱满的便宜老爹,这架势,这长相,在现代怎么着也得是个财政厅长级别。
孟淮捏着嗓子,软软地叫了一声“爹爹”,进门的孟令恒就差没哭出来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爹爹来晚了,悠悠没事吧?”
“爹爹,我没事,爹爹莫难过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夫人也辛苦了,陪咱们悠悠这么久了,怕是还没用晚膳呢吧?”,林氏想也不想就指着孟令恒骂到“女儿身体不适,久未苏醒,我怎么吃得下!倒是你,就在前院陪着那富贵王爷,怕是忘了你这女儿吧?”
林氏是急了,今日本来就是人家王爷来提亲,家里的姑娘突然晕倒,一家之主怎么也得给人家赔礼道歉,言语间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担心女儿,孟令恒哄了良久,也算是缓和下来。
“爹爹也想过来陪着我的乖女儿,都怪那三王爷,早不来晚不来,非要今天上门提亲,前回入宫宴就已经是死缠烂打,谁知这次还带着聘礼招摇过市,这种事情,爹爹不处理好,咱家的姑娘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“爹爹莫恼,这三王爷带着聘礼招摇,属实非君子,只是他为何非要缠着女儿呢?”
“你有所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