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晃了,行吗?”
孙继伟皱着眉头,很不爽的对在他眼前,徘徊的赵侠道。
赵侠闻言,直摇头,道:“孙镖头,我也不想,郡守吴天琪,强令我一月内在沧澜县征得精锐士兵五千,下月十五前,运兵至滨海县。还说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要我将一百万石粮草,在本月中旬,送至滨海县,我也是没办法阿!”
单纯征兵五千,就不小难度了。
更何况要的是精锐,而所谓的精锐,自然都是能够征战的士兵,不能有老弱妇孺充数,就要在征得的兵员中挑选了。
这都需要时间,但对于一县之尊,想要做到还是可以的。
只是,真正让他头疼的,是押运粮草。
粮草的重要性,决定着运送他的人员配备,需要强大的实力,更何况是一百万石粮食了。
他的征兵刚开始,人数还不算多,县里的官兵数量可以,但高端战力不足。
赵侠只能向林华求救了。
“不对呀!”
一旁的郑朝阳起身,疑惑道:“你可是门阀赵家的人,他虽然是朝廷指派的郡守,可在冀州郡根基浅薄,怎么敢强迫你?”
郡守看似是一郡权利最大的,可现实却实在冀州郡,七成官员,都出自门阀。
郡守的权力,早就被架空了。
他想要行使郡守的权利,需要门阀的配合,面对门阀世家的官员,特别是门阀嫡系,他的姿态都是很低的。
“哎!”
赵侠叹息一声,道:“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,得知了三大门阀高层,都死在了王者之墓中,对于我们这些门阀出身的官员,不仅没了之前的敬畏,反而欲将我等除之而后快,这次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要不是我门阀底蕴犹在,他不能一下子将我们拔除,会提出更苛刻的要求。”
以前没机会,是门阀的高层实力太强,压迫了郡守的欲望。
听到门阀高层死去,吴天琪知道是他的机会来了,马上就以守土卫国当借口,敦促各县征兵和征集粮草,征兵人数,借此打压门阀系官员。
赵侠,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也是没有了高层庇护,这才向林华求救的,却不幸碰上了林华闭关炼丹,只能在门外等待。
当下是六月初一,上风要求的,是在六月二十前,将粮草运至滨海县。
滨海县是冀州郡最南边的县,比邻豫州郡的白马县,县内有农民起义军,正在肆虐。
吴天琪就是以保障郡内安全的名义,让有所县城,征兵增援滨海县。
也就是说,十九日之内,必须送达。
这次运送的粮草众多,运送难度会更大,赵侠才会如此急切的。
“你再急也没有用,少当家的闭关没有结束,谁也不能打扰!”
虽然有些怜悯赵侠,孙继伟等人却不准备,让其打断林华闭关。
唐准更是用冰冷的目光,看着赵侠,只要赵侠敢说一个不,他就敢让赵侠躺着离开。
赵侠感受到了唐准的目光,缩了缩脖子,只得在一旁耐心等待。
然而,赵侠坐稳没多久,就看到一个杂役,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。
“诸位镖头、镖师,门外有一个自称陶志红的人,要来拜见。”
进入大堂,小厮就向唐准等人汇报。
唐准等人有些皱眉,正要接过小厮的拜帖,赵侠却站了出来。
“几位,这陶志红,是我的县丞,他来这里,多半是找我的。”赵侠道。
“县丞?”几人有些皱眉。
特别是孙继伟和郑朝阳,他们在沧澜县多年,从未听说过县里有县丞。
“是一月前才上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