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！”
“杀！”
“杀！”
术法纷飞，剑气纵横，到处都是法宝闪动的光影，漫天喊杀声中，数不清的修真者正在殊死搏杀。
刷！
巨剑斩下，高耸入云的山峰断为两半。
轰！
天雷击落，平整宽阔的地面满目疮痍。
这边灵幡摇动，鬼影幢幢，吞噬世间万物；那厢宝葫喷吐，烈焰滔滔，焚尽天下诸邪。
蓦然间，一只遮天巨手拍落而下；下一刻，一尊擎天法相腾空而起……
哗啦！
画面如玻璃般破碎，陈永生重新回归到现实。
群山密林的小兴岭已经消失不见，入目之处是遍地疮痍的残垣废墟。
崩塌破碎的山峰，星罗密布的坑洞，纵横交错的剑痕……
即使时隔上万年，这些战斗遗留下来的痕迹依然散发着凛凛余威，任何敢于靠近它们的一切都会被无情绞杀，也使得这片天地至今寸草不生，
眼前的一切告诉陈永生，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，并不是虚假的幻觉，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影像。
那位究极天人的九品阵法师将这段影像刻印在阵法之中，让每一个进入遗迹的人都能亲身感受那场战争的残酷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，陈永生不得而知。
但是通过这段战场的记录，他第一次直面修真者的战争。
毁天灭地！
纵然将人类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战场全都加在一起，也不及此处万分之一。
陈永生不由想起毁灭狼神宫的那颗大伊万，脑中突然冒出两个字。
笑话。
这颗人类有史以来制造的威力最大的武器，在修真大能面前就是个笑话。
不过相当于化神一击罢了。
而在刚刚看到的那场战斗中，就连炮灰都是炼虚强者。
陈永生把目光投向远方一个地方，在之前的影像中那里是战场的中点，原本有着一座接天连地的仙山。
现在却连残骸都没有留下，那座仙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，或者生生被人从地图上抹去。
就想问一下，这得多少当量？
呵呵，凡人的力量。
陈永生收回思绪，转头问洛尘歆：“刚才你们看到了吗？”
洛尘歆对他表现出的震惊很满意，虽然不能证明老贼现在就是炼气期，至少可以说明他第一次进入上古遗迹。
像她前九世进入过不知道多少上古遗迹，每个遗迹都有类似的影像，虽然仍然震撼但却见惯不怪了。
“我们也看到了。”洛尘歆点了点头。
“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？”陈永生问道。
他知道都是真的，但现在的人设是修真小白，当有此问才行。
“都是真的，”洛尘歆伸手指了指已经消失的仙山位置，“那里本来是三仙山，是当年正道第二宗门莲华金庭天所在，可惜在这场战斗中全宗覆灭。”
“正道第二宗门都被灭了？！”陈永生终于明白为什么地球修真界魔道当行了，魔道不是一般的强啊。
“莲华金庭天算什么，正道第一宗门锦绣玲珑天都被圣道灭了。”秦月瑶颇有些得意道。
听到“圣道”两字，陈永生不由觉得好笑。
无论是小说还是现实，魔道都这么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秦月瑶这么称呼魔道，也坐实了她们的魔修身份。
不想洛尘歆跟着嗤笑一声：“说得好像魔道得了多大好处似的，十大魔宗不也一个都没留下？”
“若不是锦绣玲珑天圣女使用阴……”
“咳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