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阴险的雌性,她绝对是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!”
寝宫里,锦瑟解开兔首的上衣,露出布满尸斑的胸膛,将石碗的血缓慢的倒下。骇人的一幕再次发生,原本凹陷的胸膛突然裂开,一朵黑色的花骨朵从皮肉下钻出,锦瑟甚至可以听见皮肉撕裂的声音,毛骨悚然。
当最后一滴血被吸收殆尽,花骨朵盛开了,紧接着,仿佛是在授粉一般,花心中喷出花粉,覆盖在兔首的胸膛,尸斑眼见着淡化,直至消失,干瘪的胸膛再次平坦起来。
“吠!”
锦瑟鬼使神差的伸手触碰花瓣,却被锋利的倒刺扎破,一滴血滴落,意外发生了,花朵惊恐的迅速钻回兔首的身体,尽管速度很快,可还是没来得及把胸口的洞填满,锦瑟的血落在胸口处,那一块皮肤再次枯朽,一大块尸斑赫然出现。锦瑟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,难不成自己变成毒女了?
虽然花朵受了点小伤,但是并不会影响它的状态。只见兔首的眼睛突然睁开,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。锦瑟探过身子仔细观察。突然,兔首的眼睛犹如机械眼球一般,生硬的转动到她面前,看着她,诡异急了。锦瑟汗毛竖起,这比那些个阿飘还瘆人。
“陛下?感觉怎么样?”
锦瑟试探性的提问,对方没有回答,依旧是盯着她,让她心里开始发毛。
“陛下?是你吗?”
“咕噜咕噜,咕噜咕噜……”
呵……
兔首嗓子里突然发出诡异的声音,含糊不清,锦瑟倒吸一口凉气,满头冷汗溢出,想到这么个怪玩意儿竟然是明赫种下的,不光恐惧,还头疼,抢明赫身子的端木,到底是什么来头?心中更加坚定,只有华年能够告诉她答案,必须想办法联系上他。
“父王,是你吗父王?”
寝宫的门被推开,二殿下快步走进,他已经等不及要来确认了,因为他刚才在殿外就已经听见熟悉的声音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