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下伸手把白月清拉开,接着对锦瑟说到:
“那只豹子我已经放了,别忘了你的承诺,赶紧救他。”
听着面前愣头青还在发号时令锦瑟皱起眉头,他不说还好,他一提醒锦瑟又想起满身是伤的的塔克,奶奶的,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救活的兽人,成就感还没下去呢就被这个愣头青给伤了,如今还对自己摆架子,给她等着,这笔帐必须得算!
锦瑟象征性的为兔首搭了下脉搏,又假装思考了许久,学着电视上郎中的样子摇摇头叹口气说到:
“啧啧,兔首脉象虚弱,这病能治,却又不好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怎么,不相信我?不相信我你来。”
“我又不是医生,更不是巫师,我怎么会。”
大殿下愤愤的白了她一眼,再将焦距聚在兔首身上,表现出极大的怀疑,这立刻引起锦瑟的警觉,他好像并不是担心兔首的病……
“什么叫能治,又不好治。”
二殿下问道。
“兔首的病看似来势汹汹,是急病,其实这是平日里累积的,早就有预兆。兔首平日为族人操行,日理万机,所以病根早就落下了。再加上最近气血亏空,很容易就发病了。”
“气血亏空?什么意思?”
兽人哪听说过气血亏空,秒变好奇宝宝。
“嗯,就是劳累过度,你们太让兔首操心了,像这种气血亏空需要调理气血,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所以你们不要急。”
“父王都成这样了,你却说是气血亏空,八成是糊弄我们吧?”
大殿下再次提出质疑,这也让锦瑟更加确信,大殿下是故意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大哥,你怎么搞的,锦瑟的医术很厉害,你为什么总是怀疑她?”
见大殿下处处针对锦瑟,白月清表现出不满的样子,接着询问锦瑟。
“你说能治又不好治是什么意思?”
锦瑟眼珠提溜一转,笑道:
“我需要的药引子你们未必能给我。”
药引子?这又是什么?大家立刻眼光迷茫。细心的锦瑟自然也看出来,接着到:
“没错,药引子可遇不可求,但是它可以帮助病人更好的吸收药物,这样病人也会尽快康复。而兔首的药引子便是大殿下的血。”
“胡闹!你个贱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