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是大哥,不赞同也不能干涉,反正只要不抢自己的伴侣就行。
“老三,听说狐族那个雌性已经被你请回来了?是那个给你拔除结侣之印的雌性?”
“不是二哥,不是她做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都是兄弟还有什么可瞒的,是那个雌性吗?”
“嗯。”
白月清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,他也不清楚二哥让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。
“长得怎么样?眼睛大吗?声音柔美吗?她是特殊的存在吗?”
就像苍蝇闻见了蛋香,大殿下也提起了兴趣,二殿下无奈的打断,提醒着他:
“大哥,那可是狐族雌性,你说特不特殊?”
“那确实挺特殊的,老三你也是,今天为什么不带过来?我还能吃了她不成?”
“二哥,我和她结侣后就真的能见到父王?”
白月清没有理会脑路清奇的大殿下,他十分担心自己的父王,好好的怎么就被软禁了,其他首领怎么有资格软禁兔首呢?二殿下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着三殿下问道:
“如果你不喜欢也不用勉强,可以结侣的雄性这里还坐了两个。”
嗯?这跟之前说的不太一样,这让白月清有些意外,不是说必须是他结侣才行吗,所以他才出面“请”的锦瑟,这怎么又有了回旋的余地?偷偷打量眼前的两位兄长,一位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浪漫中欲罢不能,另一位却一言不发的等待自己的决定,他们怎么陌生了?
“我去,一个门有必要建的这么厚吗?”
锦瑟好不容易把挡住自己的木门烧了个洞,这才看清这扇门的厚度,这是把一棵树直接挖了个洞做成的门吧,这么厚的门敲门能听见呢?锦瑟骂骂咧咧的悄声潜入兔首的寝室。很大的大厅啊,锦瑟摇摇头,一个寝室这么大,睡眠肯定不好,气流会冲到。好在兔首的床周散落的纱幔,这倒是很好的挡住大部分的气流,可即使这样这屋的风水还是有问题的。
确定四周无人,锦瑟这才向前走去。
“喀”
奇怪的声音响起后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,糟了,着道了!她不的不侧身快速滚开,再回头望向刚才的地砖,数只锋利的骨刀扎在地上,锦瑟后觉后怕,,晚躲一时麻烦喽。突然脚下的地板坍塌,尽管锦瑟立刻往前跳离,可是依旧是慢了一步。
“抓住我的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