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你们在干什么!”
眼前两个衣不蔽体的家伙偎在一起,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。锦瑟像极了捉奸在床的正室,怒气冲冲的上前把晓梦拉开,嘴里不停骂着:
“你这个臭丫头,起开,这是我的床,你给我起开,起开!滚!你也是,赶紧从我床上滚下来,你自己没屋吗?”
晓梦呲牙咧嘴的喊着痛:
“吠,锦瑟姐,你拽疼我了,锦瑟姐。明赫哥,你看她,疼死我了明赫哥,我不想走,我还要听你讲故事呢,明赫哥……”
娇滴滴的声音喊得锦瑟都酥了,真是个狐狸精,还听故事?改天送你一本一千零一夜,三年不带重复,听的够够的。
再看明赫,自始至终也没动作,褪下的衣衫也不穿起来,丝毫没有羞耻感,反而饶有意思的看着她们。这可气坏了锦瑟,若真是明赫选择晓梦她绝对调头就回,不干预半点,可是,可是这是个冒牌货,不光霸占着明赫的身子,还用明赫的身子招蜂引蝶,行这种龌龊之事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!
“砰”的一声,福运叔和李婶闯进屋里,日落西山不见晓梦回来福运叔就有不好的预感,等了好一会儿实在坐不住拉上李婶就来了,没成想还未进屋就听见晓梦胡言乱语,顾不上许多直接闯入。虽然提前料想过最不堪的结果,但是没想到亲眼一见气的手抖,二话不说拉起晓梦头也不回的走了,李婶忙不迭的赔礼道歉,紧追上去,这场闹剧才看似要收场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这是明赫的身子,你给我差不多点。”
锦瑟反手甩给他一件被单让他披上,竟然在她的房间,在她的床上,膈应人。明赫并没有打算乖乖的披上,身子一歪侧躺在床上,邪魅的一笑,锦瑟瞬间不自觉的脸红了,这不是偶像剧里坏坏的男主嘛,不行,不能让敌方拿捏了。
看着锦瑟羞涩的神情明赫心情愉悦极了,想起今日未完成的事,这个丫头竟然从他手上跑了,意料之外的收获是那个家伙居然帮她出头,正想着不知道去哪找他,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如今跑掉的锦瑟又回来了,真不知道是该夸她有勇无谋,还是该笑她对以前的明赫死心塌地,算了,既然人家回来了,还是在这个时候,那就照单全收好了。
“你把她就这么赶走了,之后的事你来负责吗?”
“不把她赶走难道看着她和你在我床上过夜?”
话说出口锦瑟就发现不对,明赫此时的眼神捉摸不定,不愠不火的像极了定时炸弹,再回想他刚才说的话,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,大爷的,这是要栽了吧。
“我问你呢,你负的了责吗?”
“负,负责就负责,谁怕谁。”
锦瑟用最怂的语气说出最强硬的回答,明赫笑了。一骨碌坐起来靠近锦瑟,锦瑟强迫自己气势上不能怂,眼神迎了过去,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向后退,直到被堵在墙角。明赫一手捏起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不安分的轻轻摩挲,炽热的双唇眼看就要压上来,可是……
“慢着!”
“……”
可是一想到这个猪唇刚刚在晓梦身上到处游走她就恶心,从泡泡里拿出消毒湿巾给明赫的嘴擦了又擦,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她真想把漱口水也拿出来让他漱漱口,毕竟她有洁癖,别人用过的东西她嫌脏。
“让我跟你也行,可是按照我们那的习俗,我不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你。”
对方没回答,一脸你想怎么样的表情。锦瑟拿出那枚狐狸戒指,又伸出自己的手给他看,解释道:
“我们那的习俗,结侣时双方是要戴戒指的,喏,就像我这样,戴在无名指上,有了这戒指就是告诉别人,从今以后我已经名花有主了,不要随便来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