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严肃,真是事他娘给事开门,事到家了。
“小雌性,听说你有名字?谁给起的?”
其实一开始都以为就是个普通雌性,没想到她还有名字,什么样得身份才配拥有名字?这个雌性绝对不普通。他们不问名字叫什么,反正叫什么无所谓,谁起的才重要。
“高人。”
“高人?”
“嗯,我师父。”
锦瑟的回答引得长老们一阵骚动,她说师傅,不是爸妈,也不是长老,师傅是什么?
“你是哪个族的?”
“狐族。”
什么,狐族?长老们个个面容开始有了变化,有惊讶,有猜疑,有凝重,还有不屑。
“你是怎么和黄泉认识的?”
“倒霉催的。”
这话说的丝毫不给黄泉面子,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,最后成了黑,而一旁的碧落艰难的忍住笑意,心里对锦瑟的好感大大增加。
眼前的雌性不按套路出牌这倒让长老们不敢轻举妄动,几人相视一下,千言万语一眼会意,年纪较大的长老开口道:
“狐族的雌性,既然来了自然是我们比翼鸟族的客……”
啥啥啥?比翼鸟?传说中的比翼鸟?巨大的震惊让锦瑟听不见老家伙叭叭啥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事,黄泉居然是比翼鸟族,难怪那日他后背冒出一对翅膀,是鸟的话就说的通了。居然还是比翼鸟族,啧啧,师傅,我出息了,我见到比翼鸟了。
“雌性,雌性……”
“锦瑟,锦瑟,长老问你话呢锦瑟……”
“啊?哦,我有问题!”
没搞清状况的锦瑟冷不丁冒出句话再次让她成为社死牛人,仆人们更是直冒冷汗,大长老问话呢她走神不说还自说自话,大长老的颜面何存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此时的尴尬,一直假寐的四长老大笑起来,他被眼前的雌性逗乐了,还从没有谁敢在他们面前这样肆无忌惮,早就被他们的气场压下去,这个雌性有意思。
“四长老,锦瑟是一时紧张才失言的,您……”
碧落连忙解释,生怕惹长老不高兴,而四长老抬手制止她,笑了笑说道:
“你有问题?说说看。”
“既然是比翼鸟,你们的翅膀呢?”
问题一出全场哗然,就连碧落额上都开始渗出汗水,翅膀这个词在这里可是禁忌啊,她怎么就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。再看四长老,不怒反笑,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狐族的雌性,太单薄,作为传宗接代的雌性太差;但是滴流转的眼神却在告诉他这家伙脑子好;结合刚才一系列的表现,她能准确地问出这个问题,这或许也是不一般。于是不紧不慢的回答着:
“翅膀嘛,从我记事起就没再见过。”
场上再次震惊,四长老居然没生气,而且还回答了她的问题。锦瑟眉头微蹙,怎么了,这压迫感,不过是随口问了下翅膀,怎么都像看傻子一样看我,至于吗?
“黄泉,你和碧落的结侣仪式什么时候举办啊?小雌性都问到翅膀了,你是不是得有所觉悟?”
果然,他俩有一腿,可是翅膀和结侣有什么关系呢?锦瑟的小脑袋又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