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着大口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。一滴汗顺着鬓角流下,锦瑟握紧拳头,青筋浮现,心下一横,罢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这是她的心,难不成还能弄死她?纵身一跃,从崖边跳下,闭眼冥想,睁眼时背后张开火一样的翅膀,深渊瞬间被照亮,但也就是那一刹那,火光便被深渊吞噬。
“叭!”
不记得多久,终于落地,锦瑟弹指间,火苗围绕在身边。
“还真方便。”
这才是神的感觉,在心之净土里没有自己做不成的,只有自己想不到的,那这片深渊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诞生的?
锦瑟顺着火光向前探索,一块漆黑的水晶墙出现在面前,黑色的藤条弯曲而上,鬼使神差般,锦瑟伸手抚摸上去,指尖传来冰凉刺骨的感觉,可这感觉她并不讨厌,甚至还很熟悉。就在她触到墙面时,墙体变的透明,墙的另一头华年被黑藤缠绕,藤条上的毒刺根根扎进肉里,刺眼的鲜血已经干涸成痕。华年紧闭着双眼,一脸疲惫。
“华年,华年,还活着吗?华年!”
锦瑟用力敲打着水晶墙,可是坚硬的山体没有丝毫变化,砸出去的拳头全部反弹回来,产生不到任何作用。
“华年,你怎么了?回答我,华年!”
任凭锦瑟怎样折腾,水晶墙依旧稳稳地矗立在两者之间。
“雷电召来!”
一道雷劈下,墙面光滑如初。
“火神!”
火光冲天,依旧无法撼动。
“风!”
除了耳边呼啸的声音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法力消耗过多的锦瑟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,看着眼前坚硬的墙面她第一次深感无力,跪坐在地。突然黑暗中响起熟悉的声音,是华年?
“醒醒吧,醒醒吧,你救不了他,他真的死了。”
“不,他不会死的,我是神,我不准他死!”
“%……&别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华年,帮帮我好吗?帮帮我华年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%……&*……”
“%……¥%……&”
一连串听不清的话语钻入锦瑟的耳中,刺痛锦瑟的神经,她听不到他们的对话,可她心里生出一种空洞的伤感,就好像这个深渊一样,无限的空虚,吞噬着自己。那个神究竟是谁?他要救谁?华年真的帮她他了吗?
撕心的疼痛从胸口传来,锦瑟一手撑地一手捂在胸口用力的喘着气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眼角流下。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她就是伤心到无法自拔。
“破!”
诚然,这是她的心,水晶墙什么的全凭一个念想。墙碎了,稀里哗啦的碎落,可是对面却没有华年的身影。破碎的墙体汇成一颗黑色的水晶浮在锦瑟面前,锦瑟精疲力竭的伸手接住,终于抵不住这突然袭来的伤心,像断线的风筝倒下去。
“哎……”
一双强有力的手搂住将要摔地的锦瑟,一口叹息,轻轻摇头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