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快点问,再睡下去,你就要被反抗军烧了。”
“我知……哈?烧,烧了?那不行,我得赶紧回去,能不能把这个问题攒着,下次在提问时三加一问四个可否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可真是,真是……明赫他们也不能帮我挡着点吗?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?回答,拼命护着呢。三个问题答完了,快回去吧,下次见。”
啥米?不带这样糊弄人的,别走别……
“咳,咳咳……”
锦瑟被烟呛醒,这是要干什么啊?篝火晚会吗?
“#¥%……(烧死她,巫师醒了)!”
一只浑身是伤的白狐冲出兽群护住锦瑟,看见明赫身上的伤口锦瑟心疼的泪水都在打转,到底怎么了,不是赢了吗,怎么成这样了?再看其他人,族长他们倒的倒,伤的伤,豹族曾经的领导者也都被拿下,等着受审,整个场面乱成一锅。
“哼,这就是你非要坚持搅合的结果,你以为你救了他们他们便会感谢你,谁能想到呢,他们第一个便是烧了你!”
塔克被一群兽人按倒,挣扎着嘲笑着锦瑟。
“¥%……”
“¥%……”
“兽神,我必须要听懂他们的语言,你帮帮我!”
锦瑟心中默念,什么也听不懂跟上战场没有枪一样麻烦。
“有代价哦!”
“成交!”
一道闪电落下,兽人慌忙跪下,锦瑟耳朵嗡嗡作响,难受的拍拍耳朵,好吵,好吵……
“吵死了!”
“巫师生气了,怎么办,她会不会杀了我们?”
“刚刚兽神是不是也发怒了?我们真的错了吗?”
……
场上兽人细细簌簌的交谈声锦瑟全部听懂了,生气的问道:
“是我们救了你们,你们为什么要伤了我们?”
“救我们?谁会相信你的鬼话,你们不过是想顶替豹族来统治我们,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悲惨的做个奴隶。”
“这是谁跟你们说的?”
锦瑟诧异的看着族长,族长无奈的摇头表示不知。又看向豹族的长老们:
“是他们说的?”
“是狐族兽人说的!他用自己的名字向兽神发的誓!”
“没错,菊青说,你是恶毒的巫师,会拿我们祭天。”
菊青???
“菊青,你给我出来,你为什么要这么骗大家?出来!有本事当面对质!我什么时候说要祭天了,你给我出来!”
锦瑟唤了好几声都没有见到菊青的身影,她不明白菊青为何会这样说,她可是为了解开大家体内的蛊毒绞尽脑汁,他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。
“看到了吧,谎言终将被揭穿,菊青到现在不敢露面,这是为什么?而且你们能不能用脑子想想,我要是想对付你们为什么要把你们放出来?显摆我厉害?巫术不需要消耗蓝条吗?我哪有那闲工夫?我直接把长老们杀了不行吗?能不能想想?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懂呢?还不听人解释,我要晚醒一会儿是不就成灰了吗?”
“你们真的不是来害我们的?”
终于兽人里有人问了。
“害你们干什么?我们就是想赶紧离开这里,顺道把你们救了。”
顺道?这排场够大。
“那行,我们相信你,狐族的兽人可以离开,剩下的兽人我们怎么处置你们不要插手。”
“我善意的提醒一下你们,恩有头债有主,谁造的孽谁担着,可不要伤害无辜,不然举头三尺有神明,造下了业果早晚是要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