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营的反抗军已然聚到广场,看着广场上的惨状个个呆若木鸡,他们可能、也许、大概来晚了。
锦瑟郁闷的翻了个白眼,真是早不来晚不来。
“锦瑟,你没事吧?”
狐族族长连忙上前询问,看着倒下的兽人,掐脉一探,这不是跟娜迦的脉搏一模一样吗?
“族长,把娜莎捆住,严严实实的,别让她跑了,她会打洞。还有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准动,找不到母蛊我就要挂了。”
“好好好,知道了。”
不出一会儿娜莎被裹成个粽子。锦瑟在思考,母蛊不可能离娜莎太远,难道是在她身上?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于是她看向明赫,不怀好意的视线让明赫颇感不自在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娜莎的新宠吗?快回忆回忆,她身上有哪些特殊的地方?”
“……”
“哎呦,哎呦,要死了要死了,再不说就活不了了。”
真是拿她没辙,明赫咳嗽了一声指了指嘴,锦瑟的表情一下就猥琐了,恍然大悟。不愧是新宠,啥也知道。
一个兽人轻轻的掰开娜莎的嘴,立刻鬼叫起来,一条大黑虫扑倒兽人,风一样的窜向锦瑟。
“咚”大石碗扣下,正好叩住虫子,大虫子在碗下不停的挣扎,锦瑟反手画符,无形的力量钳制住了它。
“放我出去锦瑟,有本事别使阴招,咱们光明正大的来一局。”
娜莎的声音从碗里发出,锦瑟敲了敲石碗得意的说道:
“光明正大你也赢不了我,你忘了第一次见面就被我摔了吗?”
虫子不说话了,锦瑟看了看周围倒地的兽人还未清醒,果然,这不是母蛊,这只虫子是施蛊的。
“老实告诉我母蛊在哪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“……”
来硬的是吧?锦瑟冷哼一声,她这个人就是典型的,软硬不吃,你不说我自己查。
锦瑟手起卦成,东方近处,一眼便扫到豹族族长的尸体上,啊哈,在这啊,难怪冒这么大危险也要过来,原来如此。
“族长,速速派人把那个豹族族长的尸体烧了,烧成灰最好!”
话音刚落石碗又开始挣扎,锦瑟暗笑,着急了?晚了!
随着尸体的火化锦瑟顿感身体轻松不少。叫来几个雄性,告诉他们如何朝胸口发力,让他们把地上的兽人挨个揍一遍,只见揍完以后兽人嘴中就会吐出一只幼小的虫子,扑腾两下就死了,锦瑟着人拿火烧掉,蛊毒解开了,剩下的就是等大家清醒就好。
“你体内的虫子还没吐出来呢,我帮你。”
明赫伸手拦住打算溜走的锦瑟。
“不,不用……啊放开我,我说了不用……啊……你大爷的,你真……打……啊……呕……”
一只虫子从锦瑟口中吐出,锦瑟脑袋一耷拉,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