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。我说实话也不对了,我们才是一类,她算什么东西?”
“我跟你,不是一类……”
明赫松开手,眼底蓝色的光一闪而过。
左转三步,向后五步,停住;另一边,右转三步,向前……
锦瑟击着鼓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家的走位,很好,截止到目前都很顺利,绝对不能错,差之分毫都是失败的。再看看周围兽人的表情,很好,暂时唬住他们了。族长啊,奴隶营那边就靠你了。
奴隶营这边不太平,大清早好几个兽人食物中毒,兽人们把李婶团团围住讨要说法,李婶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。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……啊……我就想混口饭吃咋就这么难呢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啊……”
“你别哭,别哭,大家就是想跟你讨个说法,没说是你下的毒。”
族长特别强调了一下饭里有毒,想要激怒周围的兽人。
“毒?什么毒?我没下毒,不是我下的,肉都是他们给的。不能冤枉我,不是我下的。”
李婶一边摆手一边指看守,肉都是他们给的,与我无关。兽群后的阿伯听着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过戏瘾,实在憋不住了,咳咳咳的咳嗽起来。
“你得给我们个说法,不是你下毒他们怎么会晕倒?”
“就是,你这个坏了心眼的雌性!”
“兄弟们,跟她费什么口舌,打一顿扔给看守,一定是他们的派来的!”
“对,没错,就这么办!”
雄性们叫嚣着向李婶挤过来,看守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出来制止:
“都他妈想死啊,干什么干什么?后退,全部给我后退!”
话音一落看守们幻化成大豹子嘶吼起来,奴隶们也不甘示弱,也幻化兽形。
一只红狐狸用身体挡住李婶,悄悄地把她送到阿伯身边。
“这甜蜜的,当着我老光棍的面护妻,嫉妒呦。”
奴隶营平日关押的兽人少说也有上百,看守只有十几个,为防止他们变换兽形,平日里不是打就是不给吃饱,导致这些兽人长年累月精气大伤,若真要化身还真是问题。可这几日吃了李婶做的饭,不知为何,他们感觉力量在慢慢充盈。再者这几日发觉狐族走动有些平凡,有那么些个聪明雄性秒懂,这不,今早食物中毒的事一出现,那就配合上,闹他,一时间奴隶营出现野兽围攻的大场面。
看守们哪见过这种场面,本能的夹起尾巴,一下就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,不战而败,甚至主动变回兽人以示求和。兽人们欢呼起来,族长大喜。
锦瑟,奴隶营攻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