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贼啊,抢东西了,抓贼啊!”
三殿下抱着东西向前跑,偶尔回头瞅瞅,核算一下距离,别把对方甩丢了。
“小兔崽子,哪里跑!”
“啊!”
面前一道黑影闪过,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,三殿下从起飞到落地,眨眼间的功夫。
“谢谢,谢谢,我的果子,给大兄弟,尝一个,解渴。”
兽人拒绝了失主的感谢询问失主打算怎么处理地上的贼。
“也不是多大的罪,估计是饿坏了,来,给你个果子垫巴一口,告诉你,从这个门出去,走一会儿你就看见果林了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干嘛要抢呢,挨这一拳不疼嘛?”
“……”
三殿下听完气的要吐血,一下午,抢了三个兽人,还撩闲打了两场架,他就是想进奴隶营就这么难吗?再说,这儿的兽人如果这么好说话,娜莎差的也不是一点半点吧。
“要不咱换个方式吧,你脸又胖了。”
见兽人离开后李婶过来给三殿下抹药,三殿下面朝天空郁闷的大喊:
“我就想进奴隶营不行吗?”
“……”
三殿下生气了,像一壶烧开的热水不停的吐着气,一个翻身爬起来朝着奴隶营跑去。
“哎,哎,那是奴隶营,哎!”
任凭李婶怎么呼喊,三殿下早就一路带风不见了身影。
“滚开,这里是奴隶营!”
看守拦住眼前的兽人,恶狠狠的驱赶着。
“我要进去,让我进去!”
“你丫的有病吧,这是奴隶营,滚滚滚,没空跟你逗乐。唔……”
三殿下不知哪来的勇气,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打,边打边吼:
“不让我进,不让我进,有种打死我!”
“你他妈有病吧!”
……
肉食的兽人从体型上就碾压了三殿下,几拳下去三殿下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,吐了口血,嘴里还在嘀咕着放我进去,我要进去这些话,看守都懵了。索性不想了,既然你非要进那就进吧,也让你知道知道,这可不像雌性的房,说进就进,想出就出,你就待着吧。
至此,三殿下终于混进奴隶营,藏在远处的李婶不由的捏了把汗,心里向兽神祈祷着,一定要让她顺利联系上族人们。
闻着周围的令人作呕的气味,三殿下呵呵的笑了,锦瑟你看,我进来了,我进来了。很快,帅不过三秒,得赶紧想办法把李婶弄进来。毫无头绪的三殿下忍着疼痛爬起来。
“赶紧干活,偷懒呀是不?偷懒就离死不远了!”
一名看守提着棍子过来,见三殿下是生面孔便没动手,给了句警告就走了。三殿下捡起工具,踉跄的往前走,仔细地打量着被称为边缘地带的奴隶营。
脏乱、恶臭、疾病、疲倦、死亡,是这里给他的唯一印象,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,也不知道阿伯在这里怎么样了?是死是活?都是自己的任性才会害了阿伯,害了父皇,甚至是翡翠国中的兔首。
“殿,殿下?”
完了,都已经出现幻听了吗,这熟悉的声音,仿佛阿伯就在身边不曾离开。
“三殿下……真的是你吗?三殿下……”
阿伯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!
“三殿下啊……”
一名老兽人冲来抱住三殿下的腿,悄声哭诉着。三殿下一怔,这个光不溜秋的兽人,是,阿伯?
“三殿下,真没想到在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你,兽神保佑啊兽神保佑。”
“阿……伯?”
“老哥,快起来,一会儿惊动了看守,我们去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