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乐了,不就是一块肉嘛。跟你说,以后吃饭凭本事,本事多,肉就多。你也是命好遇见我了,别看我才二十二,我下厨的经验可有17年了……”
锦瑟突然不说了,她才二十二,可是……算了,不想了,都忘了自己第一次做的是什么了,想它有什么用。
“叮咚叮咚……”一连串不耐烦的门铃声响起,锦瑟眉头一皱,把卤猪蹄全丢给小奶狗。
“你吃吧,老妖婆来了,胃口都没了。”
说罢,拖着不情愿的双腿前去开门。
“看吧,我就说她在家。”
门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打扮的花枝招展,大波浪,红嘴唇,低胸衫,包臀裙。她身后站了一位西装革履的眼镜男。
“锦瑟,这是你张叔叔。别愣着,进来吧,随意点。”
“……”
看见老妖婆,锦瑟心情复杂,话都不想说,转身进里屋。
“呦,养狗了?这狗的伙食不错啊,真是,有钱就是好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,要办事赶紧的,一会儿我没心情了。”
“别催,我看完就走,你求我在这我还不呢。”
说着,老妖婆撇撇嘴,她可不想来这里,都是这个臭丫头,拖累了她一生。要不是新任男友张宝平遇到事了,谁来啊?
小奶狗品味着软烂的猪蹄,看着这几个家伙进了里屋,心中越发好奇,这个小雌性到底是干什么的?那个叫老妖婆的雌性可真臭,太影响进食了。吃不进去索性就不吃了,小奶狗开始琢磨来到这里的始末。
这到底是哪?在这里见到的这些生物到底是哪个种族?小雌性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,甚至说能力……等等,有没有一种可能,小雌性就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她就是拯救他们族群的关键?啊,一定是这样的。这么一想,他又饿了,再次扒过蹄子啃咬起来。
常言道,饱食犯困。小奶狗挺着溜圆的肚子晃了晃脑袋,一个没坚持住,小奶狗四脚朝天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里屋门开了,女人一边把裹着红布的符纸收好,一边向外走。
“这样不好吧?”
张宝平拉住女人问了问。
“有什么不好?女儿给妈卜卦还要收钱?这还有亲情没了?钻钱眼里了。”
锦瑟无奈的笑着,这个叫嚣着自己是她妈的女人,从未给过她应有的母爱,如今竟理直气壮地强调亲情,还说的好像是她坑蒙拐骗一样。
“不是,我听说这一行你得留点心意,毕竟泄天机的事。”
“封建迷信。”
张宝平被怼的没话说,转身放下五百块,朝锦瑟尴尬的笑笑:“等合同签成了我来还愿。”
“真是有能耐,连亲妈的钱都挣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……”
女人又絮絮叨说了点难听的话,锦瑟面无表情的忍受着,她只想赶紧把这尊佛送走,她供不起。还好张宝平看出锦瑟的难堪,连推带拉的把老妖婆带走了,锦瑟这才深呼吸一下,朝楼道里翻了个白眼,嘴一撇,晦气。
“汪,呜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