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!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
苏道平恶狠狠指向叶潜龙,手指几乎要抵到他的鼻尖,怒气冲冲:“这小子不分青红皂白,说我蓄意谋杀,简直就是莫名其妙,不可理喻!”
“蓄意谋杀?”
苏正厅脸上浮现出一抹慎重,沉声喝道: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当着执法者的面,苏道平也不敢信口胡诌,一五一十将之前的经历简短陈述了一遍。
末了,他又忍不住补充一句:“院长!这小子无凭无据,就诽谤我给病人注射—氢化溴化物!”
“且不说这针管上的液体,是否真的蕴含—氢化溴化物成分,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有这种药物成分,他又凭什么一口断定是我注射的?”
苏正厅眉头舒展开来,目光落在柳倾城身上,温声笑道:“既然执法者同志亲眼目睹整件事情的全过程,那局势已经一目了然!”
“如果这—氢化溴化物,真的是由苏道平注射,药物早已经在这小丫头体内稀释,散化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这年轻人又是如何将一针管的—氢化溴化物,原封不动收集回来?”
“但凡有一点医学常识的都知道,已经被稀释、分解的药物,想要重新复原,不说难如登天也差不多了!”
“就算这世间真有这等千古绝技,也断然不可能被这么一个小毛头算掌控!”
说到这里,苏正厅面色一沉,语气骤然转冷:“所以,这—氢化溴化物,分明就是这小子自己注射的,故意没事找事,上咱这儿贼喊捉贼,倒打一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