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紧不慢,耗尽了萧逸明的耐心。
他揪着他的衣服领子:“你不以真面目面圣都已经给你们很大的恩赐了?说话一次性说完,朕可没什么心思陪你磨叽!”
猛然将他向后一推,恢复那平时的模样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东方元凯戴着面具,本就不太想给他治病,现在越加坚定了他的想法。
这狗皇帝,看他怎么治他!
他连忙跪下,一脸歉意:“陛下,都是草民的错,我自当尽心尽力给您治疗,还请您伸出手来!”
萧逸明很满意这种别人全部臣服他的感觉,他爱极了这种受人爱戴的模样。
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,将手伸了过去。
东方元凯的手在触及到他脉搏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,他这个人表里不一啊。
他低着头闭着眼睛感受,时不时又将头微微抬起,悄悄瞟几眼萧逸明的脸色,继续盘算着。
从他的脉搏来看,他仿佛已经算得上是病入膏肓了,但是他这个人看起来却是那样的精神,照理说他的肌肤应该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难不成他不是他?
也不敢想太久,抬起头跪在地上直言:“陛下,草民已经大概了解了您的身体,这毒素已经深入进去了,草民会想尽办法治疗您的!”
这么说的人多了,他也没那么容易相信。
“你直接说需要什么东西吧?”
东方元凯微微抬起头,既然他这么问了,那他肯定要狠狠敲诈他一笔。
“陛下,您中的这个毒不是什么常见的毒,我也是曾经在一本古书上偶然看见的,但具体的解毒之法我还需要按照您的身体研制。只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!”
“什么?”
“所需要的名贵药材,以及珍奇异草肯定需要很多,潭清草前段时间已经得到了,但是,还不够!”
“还需要什么?”
“九蕊草!其他的草药都比较好得到,但是这九蕊草基本上是几百年来难得一见,而且我只是在古书上看到,如果能得到它,想必陛下的毒素应该会大幅度的缓解!”
他听了这话,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多少年了?他看了多少的大夫?从来没有哪一个这样打包票说的。
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他带来的,果然是经验丰富的大夫。
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立马扶起他。
“好好好!能缓解也是不错的,不知先生您姓什么?”
“草民姓元,单名一个凯字!”
“元先生,从今日起你要什么只管和张公公提,什么东西都管够,不过朕的毒还请你守口如瓶!”
东方元凯不愿意将他的真名说出来,其实他一点也不信任他。
“那是自然,请陛下放心,草民一生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,草民的病人相当于是我的知己,还请陛下平日里多休息,太过于操心的事情就交给别人,先代为办理,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!”
“好好好!赏!黄金万两,元先生,也这么晚了,今晚就……”
东方元凯还以为他要留下来过夜,吓的立马拒绝。
“陛下,因为您的病情有点复杂,所以草民今天晚上就回去研究,尽可能的为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……
两个人走在路上。
在皇宫里面他们丝毫不敢讨论他病情,直到上了他的马车。
马车上坐了三个人。
他们两个一上车三双眼睛就直挺挺看着他们。
“东,元先生怎么样了?”
东方元凯坐上马车,挨着江岁岁,拖下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