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的男子缓慢的转过头,看着他。
面前的男子五官俊朗,既有南方人的那种秀气,又有北方人的高挺鼻梁,那一双摄人而深邃的眼眸,里面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,隐藏了男子内心的欲望。
鲁年也快要被那双深沉的目光吸引了进去,他的脸猝然红了,忙垂下眼。
他转过身子,不去看他,留给他一个孤独的背影。
齐阑看着他落魄的背影有些失落,在背后继续步步紧逼:“你刚才问的我有没有喜欢的人,这个问题要等你有了答案,愿意告诉我了,我再和你讲,现在你喝多了!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被沙砾滚过一般,随后便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床上躺着的鲁年脑袋有些迷,不过齐阑的那句“只要那个人是你,我就会说!”,他那嗓音似四月的春风,吹拂进了他的心田。
那是他闭上眼睛记住的最后一句话。
那一晚,齐阑的房间第一次睡着另外的男子,他也是一夜未归。
……
聘书递交了过去,江笛儿和季寒大婚的日子也被提上了日程。
季老爷子从他们归来的那一刻起,就开始张罗家里的大小事物,红绸缎悬挂的弧度以及灯笼的数量,他全权操办,生怕出现一点儿差错。
他也查询了黄道吉日,甚至请了金城出名的神婆进行计算,最好的日子就是三天之后,那天谁都要说上一声适合婚配。
其他的人也丝毫没有对大婚有多上心,他们思来想去,觉得忽略掉了什么,似乎少了一个人……
江岁岁按照发生的事情整理好了文件,把每个章节都按照顺序摆放起来,穿越了几个月的时间,已经写了上百章的内容了。
她拿着厚厚的一摞纸,一张一张地数着,数到最后一张,是一张人物关系图,本不打算细看的她,却因为茶水浸湿了,不得不仔细观察起来。
她这才发现,他们所有人都漏掉了一个人——蓝和。
赶忙走出屋子,甚至连桌上的纸都来不及整理,她直奔江笛儿的房间。
因为江府的缘故,所以江笛儿征得了萧鹤然的同意,打算将摄政王府作为她的娘家,直接在这里出嫁,所以她三天后会直接从这边嫁出去,直接住进季府。
江岁岁敲了敲她的门:“笛儿,你在吗?我有急事找你!”
“姐姐,我在屋子里面,门没关,你直接推门进来吧!”
“吱呀~”
门被推开了,江岁岁直接走了进去,她站在床边,还在喘着粗气。
“笛儿,我们漏掉了一个人,你当时身边的蓝和呢?她究竟是谁的人?”
被江岁岁这么一点,床上泛着迷糊的女孩立马清醒,她掀开被子,坐了起来:“姐姐,你不说我都没有想到蓝和,她是我娘亲的人。”
“那她既然会武功,怎么没有找到大夫给你母亲看病?她甚至可以将你娘亲直接带出江府!”
女孩微微点头,她非常赞成她说的话,当然她也非常好奇,蓝和究竟去哪儿了,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。
江岁岁继续追问:“你确定她忠心于你娘亲,而不是其他人的人?”
江笛儿努力点点头:“我从小就跟她生活在一起,要说蓝河变心,我是第一个不相信的,她对我们有种多忠心,我们让她干什么她都不会去反抗,甚至连多的怨言都没有一句!”
“这就是奇怪的地方,按照你们对她的压迫,怎么可能没有怨言呢?怕不是……”